“沒用的。”餘小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像是在做實驗記錄，“他們不需要呼吸，不需要進食，甚至不需要完整的身體。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執行命令。”
張騰喘著氣，停在一根柱子後面。
“曲彤讓你來，就是為了用這些東西耗死我？”
餘小贏搖了搖頭：“不是耗死你。是拖住你。”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時間到了。”
說完，她轉身走向平臺另一側的出口，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在她身後合攏。
張騰盯著那扇門，又看了看周圍越圍越近的十幾個不死人。
“……行，那就先陪你們玩玩。”
蓄水池裡，戰鬥開始了。
張騰的身影不斷在空間中閃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拳一腳，但打倒一個，還有兩個撲上來。他像一顆黑色的棋子，在棋盤上不斷跳躍，卻始終無法跳出這個封閉的圓圈。
他在武林外傳裡學的纏絲手在這裡跟本不起作用，這些人跟本沒有任何痛感。“他孃的，下次去異界一定要學幾門攻擊術法。”
而餘小贏已經走遠了。
她的任務完成了——張騰被拖住了，暫時無法干擾曲彤的計劃。
至於那些不死人能不能殺死張騰……
不重要，餘小贏在走廊裡自言自語:“還去找別人了。”
風沙燕和賈正亮被濃霧吞沒，再睜眼時，兩人站在一間擺滿傀儡的工坊裡。
四周的架子上密密麻麻擺著數百個傀儡，每一個都長得和人一模一樣，甚至皮膚上還有毛孔和汗毛。
“這裡不對勁。”風沙燕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她回頭，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一個工作臺前，手裡拿著刻刀，正在雕刻一個傀儡的臉。
女人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餘小贏。”她自我介紹，“曲彤姐手下的……工匠。”
賈正亮抬手就要放出御物，卻發現體內的炁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運轉極其滯澀。
“別費勁了。”餘小贏放下刻刀，指了指周圍那些傀儡，“這個房間用神機百鍊專門設計過，專克御物，你的小飛刀，在這裡都使不出來。”
風沙燕皺眉：“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餘小贏笑了笑，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