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斌的目光在張騰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確認什麼。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重新融入了那片擁擠喧囂的人海中。張騰心中一動,連忙撥開擋在面前的人,追了上去。
“洪斌!”
洪斌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赤紅色的劍眉微微挑起,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有事?”
張騰走到他面前,開門見山:“你剛才……是故意攔下那個人的?”
洪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坦蕩磊落,沒有絲毫的陰鬱之氣。“算是吧。”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本來就是揍他一頓的,正好看見他要動手。我看你不像個壞人,倒像是在找什麼人。那個傢伙是個混不吝的,真讓他纏上你,你就算能脫身,也得耽誤不少功夫。”
張騰沉默了片刻,然後認真地說:“謝了。”洪斌擺了擺手,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舉手之勞,不必言謝。我火德宗的人,最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做派。”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街道的深處,問道,“你在找誰?當然不方便就算了”
張騰看著洪斌沒動說道“你能讓我得‘炁’嗎”
洪斌原本正準備轉身,聽到這句話,腳步猛地一頓。他回過頭,那雙赤紅色的劍眉微微挑起,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張騰。
午後的陽光打在他身上,那身火紅色的武道服彷彿真的在燃燒。他看著張騰那雙平靜卻執著的眼睛,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比剛才那個騙子無賴有意思太多了。
“得炁?”洪斌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異人的、毫不掩飾的銳利。他向前邁出半步,一股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兩人之間的空氣點燃。
“你知道你在問什麼嗎?你從哪知道的。”洪斌的聲音壓低了,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炁不是菜市場裡的白菜,你問我要,我就得給你。那是人體最初的先天能源,是踏入異人世界的門檻。多少人窮極一生、尋遍天下法門,也摸不到那層窗戶紙。”他盯著張騰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退縮或是虛妄,但他只看到了深不見底的平靜。洪斌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坦蕩磊落,帶著幾分豪氣:“不過,我火德宗的人,最見不得別人走彎路,也最欣賞有膽量的人。你既然敢問,我就敢答。”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虛虛一託。“得炁之法,天下萬千。有人靠苦修,有人靠奇遇,還有人……靠生死之間的頓悟。”洪斌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身上的灼熱氣息開始以一種奇異的韻律流轉,“我火德宗的心火吐納之術,講究的是打破陰陽平衡,以心念引動體內陽火。”“我火德宗的心火吐納之術,講究的是打破陰陽平衡,以心念引動體內陽火。”洪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與鄭重,“但對你來說,未必適用。而且……你年齡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