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帶這普通人去車上待著。別他媽礙事。”
徐四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隨後身形猛地一動。他看似毫無章法地揮出手中的鐵棍,但那一瞬間,一股極其霸道、甚至帶著幾分流氓氣息的炁息轟然爆發!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全性異人,竟被徐四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姿態,直接砸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花壇上,哀嚎著沒了動靜。
而那個黑衣女人見勢不妙,趁著徐四發難、廣場上一片混亂的瞬間,身形猛地化作一縷黑煙,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遁入了廣場外圍的陰影中,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四的餘光瞥見了她逃跑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他並沒有追擊。他隨手將鐵棍扔在地上,走到洪斌身邊,蹲下身,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還活著沒?”
洪斌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痞氣十足的男人,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四哥……謝了。”
“謝個屁。”徐四翻了個白眼,一把將洪斌從地上拽了起來,架在自己肩上,“火德宗的傳人,連幾個全性的小嘍囉都收拾不了,回去不怕你師父清理門戶啊?”
他扛著洪斌,晃晃悠悠地走回貨車旁,衝著車上的張騰喊道:“愣著幹嘛!下來搭把手!沒看見你兄弟快死了嗎!”
張騰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衝下車,看著渾身是血的洪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別嚎了,死不了。”徐四不耐煩地打斷他,將洪斌塞進車廂裡,隨後自己也跳了上去,衝著駕駛座上的徐三喊道,“老三,開車!回公司!這小子中了全性的毒,得趕緊找老劉處理!”
麵包車引擎再次轟鳴,調轉車頭,消失在天津茫茫的夜色中。車廂內,徐四靠在椅背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散漫的調子,但語氣卻冷得像冰,“天津站廣場,幾個全性的雜碎,已經處理了。派幾個人過來收尾,別留痕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明白,四哥。需要追蹤嗎?”“不用。”徐四瞥了一眼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女的跑了,是個硬茬子。先不管她,把這幾個活口給我看好了,回頭老子親自審。”
結束通話電話,徐四轉過頭,看著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的洪斌,低聲罵了一句:“小兔崽子,欠老子的人情,這回可大了。”車輛在夜色中疾馳,朝著哪都通公司的方向駛去。只留下廣場上幾個昏迷不醒的全性異人,以及一地狼藉,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哪都通快遞華北區總部的捲簾門在貨車前緩緩升起。車廂門被一腳踹開,徐四夾著那根沒點燃的煙,晃晃悠悠地跳下車,衝著裡面喊道:“把人抬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