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諸葛青轉頭看向洪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他們敢在天津衛動我諸葛青的人,那這幫全性的雜碎,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座城市。”
……
與此同時,海河下游的一處廢棄貨運碼頭。
“老大,得手了!這小子身上連個手機都沒有,窮得叮噹響!”
一個滿臉橫肉的全性嘍囉扛著昏迷不醒的張騰,氣喘吁吁地跑上生鏽的甲板。他隨手將張騰像扔麻袋一樣扔在船艙的角落裡,嘴裡罵罵咧咧,“真不知道光頭哥是怎麼想的,大半夜兄弟們不睡覺,就為了這麼個半死不活的廢物。”
“你懂個屁!”坐在船艙裡抽著煙的光頭男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里透著貪婪的狂熱,“你剛才沒看到嗎?那小子雖然半死不活,但絕對不是普通人!諸葛青那傢伙為了護他,連命都不要了!這小子身上,絕對藏著能讓我們翻身的絕世寶貝!”
“絕世寶貝?”嘍囉眼睛一亮,搓著手湊到張騰身邊,“老大,要不要現在把他弄醒,搜搜身?”
“搜個屁!他現在經脈盡斷,弄醒了也是個廢人。”光頭男站起身,走到張騰面前蹲下身子。他用粗糙的手指拍了拍張騰毫無血色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前兩天,八奇技傳人的事被呂良傳得神乎其技,整個異人界都跟著瘋了。諸葛青拼命護著的這個小子,指不定身上就藏著和八奇技一樣驚天的秘密。要不然,他諸葛青憑什麼拿命去保一個不相干的人?”
光頭男冷笑一聲,將菸頭狠狠碾滅在甲板上,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把他綁結實了。“把他綁結實了。等船到了地方,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榨’出他身上的秘密!”
“老大,綁好了!”嘍囉手腳麻利地扯過幾根粗麻繩,將張騰呈大字型死死捆在船艙的承重柱上。麻繩粗糙的紋理勒進張騰蒼白的皮膚裡,但他依舊毫無反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光頭男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張騰面前,用冰涼的刀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解的貨物。
“小子,算你倒黴。”光頭男的聲音低沉而陰冷,“你放心,我們全性做事有講究,不會一刀宰了你。我們會一點一點敲碎你的經脈,看看你肚子裡到底藏著什麼好東西。”
光頭男重新看向張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緩緩舉起匕首,刀尖對準了張騰的肩膀,正準備先挑斷他的一條手筋作為“開胃菜”。
就在這時——
“老大!開船了!咱們現在去哪?”嘍囉的聲音從艙外傳來,伴隨著柴油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
“去老地方!”光頭男頭也不回地吼道,“去渤海灣那個廢棄的漁排!那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哪都通的監控根本拍不到!到了那兒,咱們再慢慢玩!”
“明白!”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機械摩擦聲,破舊的貨船猛地一震,緩緩駛離了廢棄碼頭,像一條幽靈般扎進了海河漆黑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