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洪,四哥逗你玩呢。”諸葛青笑眯眯地擋在兩人中間,順勢把洪斌往旁邊拉了拉。
徐四卻話鋒一轉,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不過說正經的,張騰那小子,得炁了沒有?”
洪斌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有。為了得炁這事還重傷了兩次,現在經脈還斷著呢。”徐四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向諸葛青:“諸葛老弟,這事兒有點意思啊。全性這幫雜碎,劫一個沒得炁的普通人幹什麼?”
諸葛青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搖了搖頭“他們猜測張騰身上有秘密。”。這是又一輛哪都通的車從遠處開過來,等車停穩,剛一推開車門,兩道熟悉的身影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張楚嵐?寶寶?”徐四挑了挑眉,看著走過來的張楚嵐和馮寶寶,“你們倆怎麼來了?”
張楚嵐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笑了笑:“四哥,我們也是剛接到訊息。寶寶說,她知道張騰在哪了。”
馮寶寶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一個位置:“這個廢棄漁排,全性的人在那裡。”
諸葛青看著馮寶寶手裡的地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一抹讚賞的笑意:“寶兒姐,你這情報網,比我的‘聽風吟’還管用啊。”
“嘿嘿,”張楚嵐湊到諸葛青身邊,壓低聲音,“其實我們也是順路。寶寶說,她之前在海河附近埋人的時候,發現全性的人在那邊活動,就順手記下來了。”
諸葛青嘴角一抽,心想這寶兒姐的“順手”,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徐四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行啊,小子,這次算你立了一功。走吧,上車,去會會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車子再次發動,朝著渤海灣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裡的氣氛依舊凝重,但多了一絲輕鬆。諸葛青說道“張楚嵐,炁體源流?最近在論壇上你可是大紅人啊。”張楚嵐靠在椅背上,岔開話題道:“呵呵,都是全性胡說八道,我可不會什麼炁體源流。話說青哥,你說這次羅天大醮,老天師到底想幹什麼?”
諸葛青眯起狹長的眼睛,指尖在空氣中輕輕敲擊著:“張楚嵐,你忘了?老天師這次破例召開羅天大醮,明面上是為了確定下一任天師的人選,但背地裡……”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誰知道呢?”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朝著渤海灣的方向駛去。諸葛青側頭看著著車窗外心裡默默說道,“張騰,撐住了,你青哥這就來給你收場。”
車在距離廢棄漁排還有兩公里的地方,便悄無聲息地熄了火。
“到了。”徐三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極低,打破了車廂裡的沉寂。徐四推開車門,夜風瞬間灌了進來。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海水味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諸葛老弟,用你那‘聽風吟’當雷達,咱們悄悄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