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麼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
顧母的表情僵了一下。
很快，她又哭起來。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可行舟要是被定罪，一輩子就毀了。”
“你們夫妻一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坐牢。”
我看著她。
“他眼睜睜看著我被鎖在火裡時，您怎麼不勸他夫妻一場？”
顧母說不出話。
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您早就知道他和許棠的關係，對嗎？”
她的眼神立刻躲開。
“男人在外面做事，難免有應酬。”
“許棠在公司幫了他很多，兩個人走得近一點也正常。”
“只要行舟最後回家，不就行了嗎？”
原來顧家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被矇在鼓裡。
他們住著我出錢翻修的房子，花著我父母留下的錢，看著顧行舟和許棠出雙入對。
最後還要勸我大度。
“顧太太。”
我第一次沒有再叫她媽。
“從今天開始，別再來找我。”
“老宅翻修款、顧行舟父親的手術費，還有您替他們保管的財產，我都會讓律師核算。”
顧母的哭聲一下停了。
“你嫁進顧家，那些錢本來就應該出！”
“婚姻裡的正常支出，我不會追究。”
“但如果是他們轉移到您名下的錢，一分也別想留下。”
她的臉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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