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閣
一道道菜魚貫而入,俱是色香味俱全。
全是天香樓的招牌菜,燉乳鴿,琉璃翠,八寶鴨,墨魚片,花膠魚,……外加兩盤精緻的點心和一壺玫瑰玉露。
秋月興致勃勃的為宋雲淺添了幾筷子菜,坐下加入戰鬥中。
一邊吃一邊感嘆道,“郡主,這天香樓的菜果然一絕,不愧是名震京城的第一酒樓。這陸公子看著不靠譜,沒想到對吃倒是挺有講究。”
沒錯,剛才陸凌川進來,除了莫名其妙答應了宋雲書一個條件,又幫著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隨後便退了出去。
宋雲書看她吃的歡快,輕笑一聲,“行了,好好吃飯。再說了,世家養出來的貴公子沒幾個簡單的,不要被外表迷惑了。看著不靠譜,說不得心裡早有成算。”
秋月吃飯的動作戛然而止,“郡主懷疑他對你圖謀不軌?”
宋雲書輕輕敲了敲秋月的腦袋,“想什麼呢?圖謀不軌倒不至於,大約是過來打探訊息的,順便過來看看我這個人。”
“郡主,要不要找個無人的地方,我套麻袋揍他一頓。順便報十年前的仇。”
宋雲書輕笑一聲,“沒想到你這丫頭比我還記仇,算了,這事先放一放以後再說吧。他前腳剛找上我,後腳被人套了麻袋。他鐵定會懷疑到本郡主身上。
再說了,他也不是真正的酒囊飯袋,武功怕是不比你弱。到時候你反被他制住,本郡主還得花銀子去撈你。”
秋月不服氣的撇撇嘴,“郡主,他不是紈絝嗎?真的有那麼厲害?”
“嗯,他走路腳步輕便,全身氣息穩定,武功應當不弱,我估計和你不相上下。
即便你能和他打個平手,他身後還隱藏著十幾名暗衛。你過去純粹是送菜。”
“這些京中的貴公子當真是金貴,出個門還帶這麼多暗衛,也不知平日裡做了多少虧心事。”
“沒什麼可氣的,正常,世家培養一個貴族子弟哪是那麼容易的,自然不能讓他們有意外。
再說這些貴族們關係複雜,私下有仇的也不少,要真沒人護著,早不知死了幾百次了。
你家郡主就是現成的例子。”
秋月想到什麼嘴角抽了抽,不說話了,心道,您的那些仇家不都是自己招來的嗎?招人恨的體質也是沒誰了。
第二日朝堂上
宋帝坐在龍椅上,眼睛得看著跪在底下的臣子。
“眾卿平身吧,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話音剛落。
一個哭哭啼啼的聲音,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聲音悲愴萬分的喊著冤枉。
“陛下,求您為老臣的兒子做主啊,”哭訴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那副悲憤難過涕泗橫流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冤屈。
宋帝眼神掃過西周,目光才定在劉御史的身上,緩緩開口道,“劉御史,今日狀告何人?所為何事?”
“啟稟陛下,望陛下恕罪,老臣今日貌著大不敬,所告之人乃是安寧郡主,安寧郡主身為國之郡主,享受封號俸祿,卻不顧本朝律法,在街上隨意毆打我兒害他斷了雙腿,至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求陛下為我兒做主啊。”說罷,砰地向地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