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絲滑的,讓眾臣不得不懷疑,若是宋帝不答應,他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宋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御史,眉頭不適的微微皺了一下。
“愛卿有何冤屈,起來回話。”
劉御史的膝蓋像是焊在地上一樣不肯起來。
“多謝陛下體恤微臣,微臣跪子便好,求陛下嚴懲安寧郡主,還臣兒子一個公道。”
接著有幾個大臣站出來也跟著附和。
“臣附議,臣昨日也有所耳聞,安寧郡主當街打罵朝臣之子,根本沒把我朝律法放在眼裡,此等大不敬行為應當嚴懲。”
“臣也附議,如此藐視律法之人,罪不容誅。”
站出來的幾個人皆是和劉御史關係不錯的官員。
其他人持觀望態度,並不參與。
宋帝坐在上首,面色冷沉的看著跪下求情的眾人。
“劉御史,你說昨日安寧郡主打斷你兒子的腿,可是因何而起。”
劉御使麵皮發緊,還是硬著頭皮道,“回陛下,只因昨日老臣的兒子擋了安寧郡主的去路,安寧郡主便讓身邊的一個丫鬟打斷了我兒的雙腿。”
宋帝內心冷笑,這個老貨倒是會避重就輕,昨日發生的事,他一早就收到了訊息。
昨日安寧的丫頭是打斷了這老東西兒子的雙腿,只不過因這劉御史兒子一向無法無天橫行霸道慣了,竟然欺辱進京科考的學子。那可是朝廷的未來,豈容他一介白身欺侮辱。
今日竟還有臉告到御前來。安寧那丫頭也是,做事半點遮掩也沒有,大庭廣眾之下打斷人家兒子雙腿。
他即便想偏袒也不能太過明顯。
“哦,是嗎?其他愛卿可還有話要說。”
慣會揣摩聖意的臣子們自然知道,宋帝這是有心偏袒安寧郡主。
一向和劉御史不對付的李御史,顫顫巍巍的站出來,“啟稟陛下,老臣昨日恰巧也在那條街上,事實並非劉御史所言。
安寧郡主讓婢女打了劉御史兒子不假,但皆因劉御史兒子仗勢欺人,在詩會上無故欺辱兩名進京趕考的舉子,安寧郡主為了保護國家棟梁之才出手打了劉御史兒子。
只是那婢女下手沒個輕重,劉御史兒子太弱不禁風,才不小心打折了雙腿。”
眾成感嘆這李御史當真是會揣摩聖心。說話又有藝術,明明是硬生生打斷了雙腿,卻說劉御史的兒子弱不禁風。
看看劉御史的臉都綠了,眼神兇狠的瞪著李御史。
“李御史,本官自問沒得罪你,你怎可顛倒黑白,本官兒子雙腿盡斷現在還在家躺著,這是事實。”
“哼,本官顛倒黑白,誰不知道你劉御史的兒子,仗著宮裡的貴人在外邊胡作非為,橫行霸道,經常欺壓百姓。昨日在詩會上無故羞辱有功名的舉子,劉御史倒是說一說,他區區一介白身怎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