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婦當真是欺人太甚，難道這世道就沒有王法了嗎？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們只能去報官了。”一男子憤怒的聲音響起。
秋月湊近宋雲書耳邊悄悄的道，“小姐，這兩個人看著有些眼熟啊，好像是那日在朱雀街見到的那兩個書生。”
“嗯，確實挺像，老闆娘，前面發生什麼事了？那個喊話的婆子你認識嗎？”宋永書點了點頭，轉頭問包餛飩的老闆娘。
老闆娘嘆了口氣，低聲道，“害，你說她呀，你們倆小姑娘外地來的可能不知道，這可是北街有名的破落戶。在北街有幾處閒置的房子，專門做出租房子的行當？
還經常收一些進京趕考的舉子。但凡考取功名的，她便賣個好做個順水人情，好贈送考中進士的人了幾兩銀子。
考不中的首接被她趕出去，就連租金也被她強行扣了去。因著這個緣故，這幾年倒也掙了不少銀子。這兩個書生一看穿著應當是窮苦出身，不知怎麼得罪了這婆子，銀子怕是難要了。”
“她如此行為就沒人管嗎？”秋月滿臉愕然。
老闆娘嘆氣道，“管，誰管呢？他兒子在衙門裡當差，好像還是個小頭頭。這世道就是如此，誰強勢誰就佔理唄。最開始也是有人不服氣和她吵過，他兒子藉著官府的名義抓走過幾個人，最後是賠上了整個身價才把人撈了出來。漸漸的也沒人敢惹她了。
她現如今是越發跋扈了。連有公名的舉人都敢當街辱罵了。”
“我們怎麼說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舉子，豈容你這老婦當街如此羞辱。既如此，那我們一起去衙門，請京兆府大人給我們一個公斷。”
老婦人聽了沒收斂，還手插腰身，聲音洪亮的道，“好啊，去就去，誰怕誰，我兒子就在衙門裡當差。大老爺也會給我兒子幾分薄面。到時你們別說科舉了，怕是牢房的門都出不來。”
“小姐，這個老婆子長得如此猖狂。”
“嗯，確實猖狂些，走，過去瞧瞧。”
老闆娘一聽忙勸道，“兩位小姑娘，你們還是別多管閒事了。他們家真不是好惹的。那老婆子的兒子不僅橫行霸道，還好色。你們倆小姑娘長得這麼般好看，若是讓他見了怕要遭毒手，你們還是趕快離去吧。”
“多謝老闆娘好意，我家在朝廷也能說得上幾句話，說不得還能幫一下那兩個書生。”
老闆娘見勸不動，也不再多言，畢竟看這兩姑娘的氣質，應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嘖嘖嘖，今日本姑娘算是大開眼界了，自古都聽說男子調戲女子的。沒想到今日倒是讓本姑娘長見識了，老婦調戲書生。
老婆子，沒想到您一大把年紀了，還好這口。”秋月故意拉長著嗓子，滿臉戲謔的道。
老婆子一聽頓時漲紅了臉，掐著腰指著秋月道，“你個死丫頭胡咧咧個啥呢？這兩個窮書生住老孃的房子，欠錢不給，老孃才把他們趕出去的。
還有你，少多管閒事。也不打聽打聽老孃是誰。
再多管閒事，老孃讓我兒子一併把你也抓起來。”
“本姑娘不信，你兒子有何權利可以隨便抓人，莫不成你兒子還是當官的？”秋月滿臉不屑的撇撇嘴。
一提到了兒子，老婆子更神氣了，“說出來怕嚇死你，我兒子乃是京兆府尹裡當差的。那大老爺都得給他幾分薄面，更何況你們了。”
宋雲書和秋月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無語。
這老婆子怕是有什麼臆想症吧。京兆府尹堂堂三品大員，會聽一個小官差。
這種話也就騙騙這些老百姓罷了。
“是嗎？老婆子，那你兒子還挺厲害的，你說府尹大人都聽你兒子，那你兒子官至幾品？”
老婆子心虛閃躲了幾下，隨後又理首氣壯的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官府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我兒子自然是厲害的，好些個官差都聽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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