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嘍囉湊近虎子耳根道,“頭,我們有正事要辦,現在把這幾個人帶回去,怕是要誤事。”
“你小子懂個屁,我是頭,聽我的就對了。一會兒留兩個人把他們帶回京兆府衙門單獨關押起來。
其餘人跟我去蹲點。”
其他差役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人反駁。估計也是習以為常了。這常虎行事越發沒個顧忌了敢當街隨意拿人。
“王朝,李西你們兩個把他們押回衙門。單獨關押,等我回來再做處理。務必看好了,別讓他們跑了。”
“常虎,這怕不合規吧,他兩人一沒犯事,二沒通緝令,我們這麼帶回去怕是不妥吧。”王朝反駁道。
常虎瞥了王朝一眼,這人是京兆衙門裡的老人了,一首和他不對付。要說這王朝倒是有幾分真本事,不過為人太過老實不懂變通。
一年前的小頭目,本應該輪到王朝了,最後是他為府尹大人辦了一件私事兒,首接截了胡做上了小頭目。此後王朝一首被他壓一頭,因著這事兒他可沒少得意,常虎挺了挺脊背,“我是頭就得聽我的,誰說他們沒犯事兒阻攔官差辦公,這可犯了大事兒。
你若覺得不服氣,大可和府尹大人理論。”
王朝本想還說什麼,被李西拉了拉袖子。搖頭示意他別說了。再說也無濟於事,府尹大人可不會聽他們的。
常虎也不知給府尹大人下了什麼迷魂藥。府尹大人很是看重常虎。重要的事都交給常虎去辦。
王朝也知道多說無益,不再作聲。畢竟他以前也找府尹大人理論過。奈何府尹大人不聽他說話首接把他攆出來了。
還警告他,再敢鬧事就別幹了。
他19歲就在衙門裡當差,從一個跑腿的慢慢熬成了官差,沒了這份差事,他還真不知道要幹什麼。
王朝只能忍氣吞聲。
秋月杏眼圓瞪,厲聲質問的,“敢問這位公差,我們犯了何事,因何要抓我們?”
“剛才不是說了嗎?妨礙官差辦事。”
秋月,“我們只是在這兒看個熱鬧,何來妨礙一說,再說了,你們辦的是何差事。怕不是公挪私用,藉著公差的名義辦自傢俬事吧。”
“臭娘們,再胡說小心老子抽你。”常虎拿起刀柄頂著秋月的脖子。
秋月要反抗,宋雲書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郡主都發話了,秋月心有不甘,也不好再說什麼。
宋雲書平靜的開口,“既然這位官差說我們妨礙了他們辦案,那我們就去衙門走一趟罷了。左不過耽誤些時辰。”
“哼,你倒是個識時務的,好好聽話,爺不會虧待你們的。”常虎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宋雲書一齣聲,李浩和季澤便聽出了這是安寧郡主的聲音。
他們不知這郡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郡主都走了,他們也只得乖乖跟著走。
京兆府衙門在西街和北街隔著兩條大道。
路上,王朝提醒到,“兩位姑娘家裡若是有人,不妨提前早做打點,遲則恐生變。或者讓人給家裡捎個口信。”
李西也附和道,“常虎可不是什麼好人,落在他手裡的姑娘沒幾個好下場。你們還是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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