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郡主哎,您沒事吧,老奴一會兒沒在跟前,你怎麼就到了這地方。
秋月,你是怎麼照看郡主的。竟然讓人人把郡主帶到了這種骯髒之地。”
秋月癟了癟嘴,不敢出聲,這還不是郡主自己作的。
心裡雖這麼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說。
“福伯,郡主可遭老罪了,奴婢陪郡主隨意在北街逛了逛,就被一個叫常虎的官差抓來這裡了。那個常虎還說郡主妨礙他辦公。”
話留三分白,秋月把能說的全說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想去。
至於得罪了郡主,哼哼。別說是常虎了,怕是這京兆府尹做不了太久了。
福伯冷笑連連,“呵呵,府尹大人的手下好生威風啊。不問青紅皂白就敢隨意抓人。”
府尹大人嚇得差點跪了,“郡主恕罪,福伯你也息怒,這事下官真不知情。沒想到這奴才竟然狗仗人勢,假借著本護官的名義隨意抓人,等他回來,下官定言辭不待。
郡主,這裡髒汙不堪,您還是隨下官先出去洗漱一番吧。”
宋雲書輕笑道。“府尹大人不必驚慌,既然是手下犯的事,自然是與大人無關的。不過本郡主甚是喜歡這裡,雖然黴味重了一些,黑了一些,不過好在這裡還有一把破椅子,本公主罰了還能歇歇腳。
本郡主決定就住在這裡了,福伯,若宮裡來人,你就告訴皇伯伯,皇祖母日後找布本郡主首接到這京兆府尹的牢房。”
府尹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郡主饒命。本官知錯了,求郡主網開一面,缺什麼儘管提本官定當全部奉上。”
宋雲書雲皮笑肉不笑的道,“府尹大人說笑了,本郡主府上什麼都不缺,還不至於眼皮子淺的看上府尹大人那些東西。大人還是自己留著養老吧。”
府尹頭磕的砰砰響,“求郡主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成上有老下有小,全府全指著微臣支撐家業呢。”
“府尹大人還是起來吧,磕壞了本郡主可擔待不起,您可是朝廷三品大員。如何決斷自然有皇上做主。求本郡主也沒用。本郡主可沒內的越俎代庖的權利。”宋雲書意有所指的道。
府尹自知多說無益,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脊背佝僂的退出了牢房。
是了,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既然郡主不給求情,他得找別的出路。
他能在京中當穩京兆府尹,背後自然是有人脈的。只要那位願意出手,他定會安然無恙。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他訊息還沒遞出去。太子宋景行帶著皇上的旨意,便急匆匆的趕到了京兆府。
“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宋雲書看到宋金星還有些驚訝。
宋景行上下打量了宋雲書幾眼,看著倒是沒事。稍稍鬆了口氣。
“安寧,你沒事吧?父皇聽說你被關到了京兆府。立刻命本宮帶了口諭過來。”
“撈皇伯伯掛心了,安寧沒事。”
“沒事便好,這地方有些亂,先隨本宮出去吧。”
宋雲書一臉遺憾的道,“本郡主還挺喜歡這個地方的,還想體驗一下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