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手機,發現姜寧發了一條長文。
標題寫著:我承認,我是第三者,但我也是受害者。
文章的開頭,她聲淚俱下地控訴許硯。
“是他主動的!他對我說,他和沈辭早就沒有感情了,他說他要離婚娶我!他給我買衣服、買化妝品,他說這些都是沈辭給不了我的!”
“他讓我住進他們的家,睡他們的床,他說那是我們未來的婚房!”
“他說沈辭生不了孩子,他說只有我才能給他們許家延續香火!”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許硯身上剜了一刀。
文章的後半段,她開始賣慘。
“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介入別人的婚姻。可我才十九歲,我不懂這些,我以為那是愛情......是許硯騙了我,他說他愛我,他說他會對我負責的......”
底下的評論吵翻了天。
“這女的也太綠茶了吧?明明是知三當三,現在又在裝無辜?”
“她才十九歲啊,確實容易被騙,最可惡的還是那個出軌男!”
“說得對,一個巴掌拍不響,最該死的是那個渣男!”
我看著那條微博,心裡冷笑。
姜寧這一手,是把許硯當成了擋箭牌。
她知道自己洗不白了,索性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許硯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欺騙的無知少女。
手段不算高明,但夠狠。
許硯那邊很快就有反應了。
他給我打了電話,我接了。
“沈辭!你看沒看到那個賤人發的微博!”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這麼汙衊我!”
“汙衊?”我靠在窗邊,語氣平靜。
“她說的哪一句是假的?你沒說她比我好?你沒讓她住我的房子?你沒睡她?”
電話那頭的喘息聲停了。
“我......”他卡殼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