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們嘶吼著對我說:“賤東西,那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能把監控拿出來害她?”
“你趕緊去找律師,找最好的律師,幫你姐姐脫罪。”
“你姐姐如果出不來,我們饒不了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我眯著眼,欣賞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
“脫罪?”
“她殺人藏屍,還企圖找人頂罪,十惡不赦,誰能幫她脫罪?”
“她不僅脫不了罪,還會從中處罰,甚至被判死刑!”
“而你們,就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如果你們主動帶她自首,而不是設計構陷我,她這輩子興許還有出獄的可能。”
“但現在,你們註定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哦對了,你們作為幫兇,也要坐牢。”
“不過你們放心,即便你們這麼對我,我仍然會去監獄看望你們的。還會給你們帶去陳澤依被執行死刑的訊息。”
話落,爸媽眼底只剩下無盡的悲痛。
他們破天荒地對我服軟,哭訴哀求:
“茵茵,我們錯了。”
“你想怎麼報復我們都可以,你不能不管你姐姐啊,她是你的親姐姐啊........”
呵呵。
我這輩子唯一的親人,就是姑姑和姑父。
我冷眼看著他們被警察帶走之後,便懶得再為他們費神,將姑姑姑父送上救護車,請人照料。
然後跟警察回去配合調查。
最後受害者家屬拒不接受諒解,再加上有些地位,陳澤依最終依法被判處死刑。
我本想把這個訊息帶給爸媽,看看他們的反應。
但最終放棄了。
因為我徹底不在乎他們了,懶得再見他們一面。
幾年後,我爸媽的出獄的時候,身體早因為喪子之痛垮了。
只能生不如死地躺在病床上煎熬。
這時候,他們想起了我這個女兒,想方設法地聯絡我,打感情牌。
我則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上父姑姑姑了在用都,心孝部全把
。現出有沒終始也我,世去媽爸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