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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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次臥門口。
“你才過了一天就受不了了？可我過了整整一年！”
說完我走進次臥，關上門。
黑暗裡，我靠在門上，聽到外面傳來細碎的聲響。
陸明在收拾玩具。
一個接一個，放進收納箱裡。
然後是水龍頭的聲音，他在洗奶瓶。
然後是輕微的腳步聲，他把孩子抱回主臥。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陸明端出來的是焦了的煎蛋和糊了的粥。
我什麼都沒說，倒掉，自己衝了杯麥片。
他站在旁邊，圍裙上全是油漬。
“我沒看住火......”
“你以前嫌棄我做飯難吃的時候，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第三天是週六。
陸明一大早就被孩子的哭聲炸醒了。
我靠在次臥門口，看他手忙腳亂地衝奶粉。
奶粉撒了一臺面。
他蹲下去擦，孩子又在臥室裡哭得更大聲。
他站起來的時候後腦勺磕在開啟的櫃門上，疼得齜牙咧嘴。
“奶粉在左邊，你開的是右邊櫃門。”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
陸明捂著後腦勺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把奶瓶塞進孩子嘴裡，孩子喝了兩口不喝了，又開始哭。
“他怎麼又哭了？”
“尿不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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