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不去了。”
“啥？你以前隨叫隨到的，今天怎麼了？”
“孩子沒人帶。”
“你老婆呢？她不是在家的嗎？”
陸明頓了頓。
“她有別的事。”
“帶孩子算什麼正事？讓她帶一下怎麼了？”
陸明的聲音低下去。
“她也有她的安排。”
“行吧行吧，真沒意思。”
陸明掛了電話，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
“陳浩約你幾次了？”
我問他。
“第三次了。”
“你可以去。只要你能把孩子安排好。”
“算了。”
他走回客廳，蹲下來收拾孩子扔了一地的積木。
第四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聞到一股焦味。
衝進廚房，發現陸明正對著一鍋黑乎乎的東西發愣。
“你在幹什麼？”
“煎蛋餅。”
他看著鍋裡那塊碳化物，聲音挫敗到了極點。
“我看你以前煎的都很簡單，翻個面就行了。”
“可我一翻它就碎了，再多翻兩下就糊了。”
我把窗戶開啟散味。
“你煎了多久？”
“從你起床前半小時開始。這是第五個。”
他指了指垃圾桶裡的四個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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