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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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先是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兩聲崩潰的嚎哭。
周博士剛要再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霍嚴站在門後。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半條魂，抱著我輕輕放在推來的擔架上。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周博士以為他又要反悔。
可他只是猛地背過身去，肩膀抖得厲害：
“你把她帶走吧。”
頓了頓，霍嚴才擠出後半句：
“遺體捐獻完了之後......會去哪裡？”
周博士垂了垂眼，沒繞彎子：
“霍總，我們會先摘除夫人可用的器官，用於醫學研究，剩下的軀體經防腐處理，會製成教學標本，供醫學院解剖課使用。”
“那......能給我留點骨灰嗎？就一點，我想給她立個碑。”
周博士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定：
“霍總，沒有骨灰。遺體捐獻後，全身都將用於醫學研究和解剖教學，最後經特殊處理製成標本，不會有火化環節。”
“如果您想有個念想，可以用太太生前用過的東西，立個衣冠冢，心一樣的。”
說完，周博士朝他深深鞠了一躬，緩緩推著擔架轉身。
衣冠冢。
霍嚴下意識拔腿就往樓上的主臥跑。
可推開門，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臥室被清得乾乾淨淨。牆上婚紗照的掛鉤還留著刺眼的印子，梳妝檯上我的瓶瓶罐罐消失無蹤，連床單都被換成了宋思思喜歡的鵝黃色。
地上連一根我的長髮都找不到。
霍嚴發瘋似的翻遍每一個抽屜，每一個角落，可什麼都沒找到。
什麼都沒有了。
好像我從來不曾存在過。
霍嚴跪倒在空蕩蕩的地板上，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哀鳴。
許久，霍嚴才踉蹌著站起來。
。的去出了衝地猛
。淚眼抹角發沙在窩還思思宋裡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