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上高架,往城郊方向走。
窗外高樓漸漸稀疏,天邊露出一線晚霞。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手機響了。
我睜開眼,螢幕上跳出一串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請問是周嶼先生嗎?”對方語氣急促,背景音嘈雜,
“這裡是市精神衛生中心。患者陸凱,今天下午突發多器官衰竭,目前正在搶救。情況很危急,請您儘快過來一趟。”
我攥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爸從副駕回頭:“怎麼了?”
“陸凱不行了。”我把手機收起來,
“精神衛生中心打來的,說陸凱多器官衰竭,在搶救。”
我媽臉色變了:“怎麼會……”
“我過去看看。”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們先回家,餃子給我留著。”
車子在高架上掉了個頭,往城東方向開。
開庭的前一天,我就提前向法院申請,以“溫晴無力履行監護職責”為由,將陸凱轉回精神衛生中心封閉病區。
法院批了。
車子停在精神衛生中心急診樓前。
搶救室的門半開著,儀器滴滴答答響成一片。
陸凱瘦得脫了形,身上插滿了管子,胸口貼著電極片,旁邊的螢幕上跳動著微弱的波形。
我站在玻璃前,看了一會兒。
搶救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周先生?”
“是我。”
“患者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我們盡力了,目前靠儀器維持生命體徵,但說實話,意義不大。”
醫生頓了頓,“你們商量一下,要不要繼續。”
我點了點頭。
“不救了。”
。室救搶了回轉,問多沒,眼一我了看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