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她咽回去的血，食道燒爛了。”
爸爸的臉白得像牆皮。
“她......她打電話了......”
醫生冷笑了一聲。
“打電話？我沒看到她手機裡有任何求救記錄。最後一條通話，七天前，43秒。”
媽媽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她口袋裡有一部手機，電是滿的。”
“電是滿的？”
“對，滿電。充不進電了，電池過放。最後一次開機是在八天前。之後就沒開過。”
八天前。
她打了那通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手機就沒電了。
沒電了，開不了機。
打不了電話。
媽媽蹲下去，把圍巾從地上撿起來。
圍巾上有一股味，酸腥酸腥的。
她忽然想起來。
上次過年前她戴這條圍巾的時候，小魚也戴過一次。
她當時還笑：“小魚你戴媽圍巾幹啥？”
小魚說：“有媽媽的味道。”
媽媽把圍巾貼在自己臉上。
灰藍色的毛線蹭著她的鼻尖。
沒有味道了。
被水泡過了。
被泥泡過了。
被血泡過了。
“哎呀！”弟弟忽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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