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輕輕的將雲昭抱起放在床上,將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自已才去洗漱。
浴室裡,想起兩人的初遇,解雨臣再一次感謝自已的這張臉。
那日初夏的一天,自已開了戲園唱戲,臺下坐著的都是老熟客,不曾想這一日卻是多了一個新人云昭。因為生臉,他多看了幾眼。
雲昭也是醉了,自已本來是想去看個電影的,卻被自已的忘年交給拉來聽戲了,她不懂戲啊,不過臺上人唱的倒是挺好聽的,漸漸的聽入迷了。
中途好朋友有事先離開了,好不容易等到散場,雲昭卻發現自已回不去了,這個戲園子有點偏,不好打車。雲昭很鬱悶,果然自已就不該來的,唉,頭疼啊!
解雨臣開著車出來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小姑娘,看樣子好像遇到了麻煩,平常不輕易爛好心的人,卻是停下了車,搖下車窗,問道“需要幫忙嗎?”
嗯?臺上的虞姬姐姐?雲昭眼神放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謝謝姐姐!”
解雨臣無語,直接在雲昭腦門上敲了一下,“我是男的!看清楚了!”
雲昭捂著頭直喊疼,“好嘛好嘛,我錯了還不行嗎?小哥哥,你太秀氣了!以後可怎麼找女朋友啊?”
解雨臣笑了,開玩笑的說道,“哥哥我生氣了,不想被我扔在荒郊野嶺的馬路上,就做我女朋友吧!”
雲昭笑笑不說話,雖然是玩笑話,她可不敢答應,萬一到時候小哥哥要自已履行承諾,她可就賠大發了好吧!
後來,兩人加了彼此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聯絡,雲昭也跟著秀秀喊他小花哥哥,解雨臣也默認了雲昭隨意進出謝家,甚至是自已的書房。
什麼時候發現自已動了心呢,也許是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放縱著雲昭從開始的客氣到親密無間,他該知道自已從來不會輕易接納一個人,直到那次醉酒,自已在夢裡對雲昭做了那樣的事以後,就徹底沉淪了。
他從沒想過,自已也會那麼強人所難,也會跟個癮君子一樣被慾望控制。可他在夢裡被嬌嬌軟軟的雲昭抱住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完蛋了。當他抱著雲昭做盡纏綿之事的時候,看著雲昭在自已身下迷離,他控制不住自已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可一覺醒來後,現實中他卻不敢跟雲昭告白,只好威逼利誘雲昭答應自已一件事,才放雲昭離開京城。而自已,則像一個得了擁抱渴望症的瘋子,偷偷摸摸溜進雲昭的房間,躺在她的床上,只有藉著雲昭留下的氣息度過一天又一天。
又一次見面,他看著眼前乖乖地靠在自已懷裡的女孩,她的臉上滿是羞澀和紅暈,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般嬌豔欲滴。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溫柔和寵溺,彷彿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原來一直以來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是兩情相悅。他的昭昭,心中也有著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