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聽了,心中感動不已。原來弟弟和弟妹一直默默地守護著自已。他拍了拍遠徵的肩膀,感慨道:“他是寒衣客,是哥哥的仇人,謝謝你們,沒想到你們這麼細心。不過以後還是要小心些,別受傷了!”
雲昭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角哥,你跟我們客氣啥!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宮尚角笑著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溫暖。他知道,無論遇到什麼危險,自已的家人都會站在身後支援他。
宮遠徵讓雲昭先進去,自已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哥哥一刀一刀地將寒衣客身上的皮肉刮下來。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恨意,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而寒衣客的哀嚎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宮尚角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繼續殘忍地折磨著寒衣客,直到最後將他的舌頭割下,徹底剝奪了他求饒的機會。最後,宮尚角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下了寒衣客的頭顱,結束了這場殘酷的刑罰。
隨後,宮遠徵陪著宮尚角拎著寒衣客的頭顱前往泠夫人和郎哥哥的墳前。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當他們到達目的地時,宮尚角默默地放下寒衣客的頭顱,然後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他的哭聲充滿了悲痛和悔恨,彷彿要將多年來壓抑在心底的痛苦都釋放出來。
宮遠徵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哥哥如此傷心欲絕,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悲傷之情。
回想起過去的種種,宮遠徵曾經以為自已只是郎哥哥的替身,一直生活在自卑與不安之中。
然而,這個秘密卻被雲昭無意間發現,並直接告狀給了宮尚角。
得知此事後,宮尚角狠狠地揍了宮遠徵一頓,這讓宮遠徵感到十分委屈和困惑。但經過這次衝突,宮遠徵的心結也逐漸解開,他明白了哥哥對他的愛和關心。從此,兄弟倆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無間。
宮尚角終於哭夠了,他抬手擦乾臉上的淚水,然後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了,別哭了,我們走吧。昭昭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她最討厭餓肚子了,如果回去太晚,她會生氣的。”
聽到昭昭的名字,宮遠徵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緊緊地抓住哥哥的手,急切地說:“那我們快點走吧,可不能讓昭昭等太久。”說完,他拉著宮尚角朝著角宮快步走去。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但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絲絲心虛。
雲昭看著面前漸漸涼透的精緻菜餚,又看了看對面的空空如也,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吼道:“金復,那幾個長老是不是仍然打算要讓宮子羽做你們的新執刃?”
金復看著雲昭憤怒的表情,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是的,儘管公子和徵公子都極力反對,但長老們仍然固執已見,一意孤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