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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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瑩瑩帶著拖把和水桶來了，我們兩個人花了一個下午把屋子從裡到外打掃了一遍。
擦地板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說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
晚上我們點了外賣，坐在地板上吃。
宋瑩瑩說這房子一個人住太大了，要不你租一間給我，我給你交房租。
我說你交房租就太見外了，直接過來住就行。
她認真地想了想，說行，那我負責做飯。
我說你會做飯嗎。
她說不會可以學。
那天晚上宋瑩瑩回去了，我一個人躺在臥室的地板上。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把之前沒處理完的手續全部辦完了。
離婚協議是上週籤的，今天只是來拿最後一份檔案。
律師把檔案遞給我的時候說，財產分割對你是絕對有利的，你確定不要精神賠償嗎。
我說不要，什麼都不要，乾乾淨淨地斷了就行。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去了市局刑偵支隊。
鄭海在辦公室裡，看到我有些意外。
“沈溪，你怎麼來了？”
我把那條簡訊的事跟他說了。
他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還是沒留住那條簡訊？”
“沒有，又消失了。”
“技術手段做不到這種程度。”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我幹了二十多年刑偵，從來不信怪力亂神的事。但你這件事，我真的解釋不了。”
我說你不用解釋，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萬一以後有人問我。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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