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你怎麼連這種醋都吃?當然先救你,你是我老婆。”
周硯按下暫停。
窗外沒有海,客廳裡卻像灌滿了潮聲。
他低頭,把那塊焦黑的蛋糕一口口吃完。
版權澄清會當天,來了不少媒體。
周硯按照約定,當眾承認授權書由他的助理代簽,參賽作品的著作權全部歸我所有。
記者追問:“周先生,代簽是否經過沈女士口頭同意?”
他沉默幾秒。
“沒有。”
“您知道七號磁帶包含沈女士父親的遺音嗎?”
周硯喉結滾動。
“知道。”
臺下頓時議論紛紛。
蘇喬突然從後排站起來。
她因賠償糾紛被限制高消費,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已經枯黃。
“他當然知道。”她拿出聊天記錄,投到大螢幕上。
“是他告訴我,沈知夏最聽他的話。只要檔案館的地還在周家手裡,她就不敢拒絕。”
螢幕上,一行行訊息清晰可見。
周硯說:她捨不得這個專案。
周硯說:先把署名定下來,她鬧兩天就算了。
最後一條,是礁灘出事前。
蘇喬問:如果我和她同時需要你,你會選誰?
周硯回覆:別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她會照顧自己。
會場的閃光燈接連亮起。
周硯坐在臺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他沒有辯解。
我把筆跡鑑定和版權登記證明依次公開,宣佈終止周氏旗下所有專案的聲音授權。
三家合作單位當場暫停了與周氏度假區的聯名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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