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衝著院裡的丫鬟吼:
“都給本王聽好了!”
“除了窗戶,把這間房給我拿鎖給我從外面鎖死。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蕭危氣沖沖的腳步聲走遠。
我踉蹌著扶著衣櫃站穩,懷裡的假死藥掉了出來。
恍惚地算了算,也到時間了。
就著嘴裡鐵鏽味的血,我吞了最後一粒藥。
沒過多久,粗使房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直挺挺砸在地板上的動靜。
大約是自我這屋裡傳出來的。
蕭危倚在榻上翻看書的手一頓,立馬想起身檢視我的情況。
卻被姜淺淺軟著身子纏上來,
“王爺,別去。許是姐姐在發脾氣砸門呢。”
“你關她一晚上,明早再放出來便是。不然就這麼一小會兒,姐姐哪能長記性。”
蕭危猶豫片刻,覺得姜淺淺這話說得在理。便又躺了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想著等我晚些動靜鬧得大了,再下去不遲。
但這一夜,靜得可怕。
從那聲悶響後,我的屋裡再也沒傳出過半點聲響。
第二天晨起,蕭危下樓用早膳的時候,朝小梅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把她放出來用早膳吧。”
“一會攔著點,她怕是會發瘋得厲害。”
小梅點點頭,拿著銅鑰去開鎖。
屋子裡面黑洞洞,卻安靜得過分。
蕭危覺得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緣由。
直到裡面傳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小梅臉色慘白,嚇得連滾帶爬往外跑:
“死、死人了!”
“她額上全是乾涸的血,沒氣了,姜月卿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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