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與我弟對視一眼,連連點頭:
“行!沒問題!我們馬上帶淺淺去找醫師,今日就辦妥!”
可不到兩個時辰,靈堂的門就被撞開了。
姜淺淺披頭散髮地撲進來,捧著肚子哭得厲害:
“王爺,你什麼意思?連我和孩子都不要了嗎?那是您的親骨肉啊!”
蕭危正跪在蒲團上,背對著她。
聽到聲音。
才緩緩起身,轉頭看向她:
“其實你跟月卿不太像。”
姜淺淺愣住,哭聲都卡了殼。
“但月卿以前總說,她這個妹妹雖任性,心卻不壞。”
“我以為,從你肚裡爬出來的孩子她也會喜歡,會偷偷給孩子做虎頭鞋、縫小錦襖,好好撫養長大。”
“你若不落胎,我就親自送這孩子下去陪她。”
姜淺淺被這句話釘在原地,渾身血液都涼了。
可她一抬眼,正對上靈堂上方我的牌位。
像在無聲地審判她。
姜淺淺忽然尖叫起來:
“那蕭危,你早幹嘛去了!”
“你納的姬妾還少嗎?這十年,你還記得清你納過多少嗎?你還記得清我姐什麼時候知道你第一次納妾的嗎?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情深似海!”
“周神醫說的你沒聽見?她是心脈驟停,被你一步步逼死的!你覺得我姐會想見你?她恨你,她不愛你了,她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再想見到你!”
蕭危聽不得這樣殘酷的現實。
他失力地推開姜淺淺:
“滾出去!”
姜淺淺被他推得踉蹌兩步,卻忽然笑出聲,笑得扭曲又解氣:
“滾?行,我滾。好歹我還有條賤命活著,能看著你為一個牌位辦喪事。”
“蕭危,你活該!”
她說完轉身就走。
蕭危僵在原地半天,看著我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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