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山莊，客廳。
林舟鬆開長樂的手，整個人陷進真皮沙發的靠背裡。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在領口洇開一圈深色的水跡。
長樂坐在旁邊，懷裡還抱著那個長耳兔靠枕。
她盯著自己包紮好的食指，指尖微微蜷縮，眼神里還有沒散乾淨的餘悸。
“哐。”
一聲悶響。
沈玉蘭把那部厚重的iPad重重擱在理石茶几上。
茶几上的骨瓷杯跟著跳了一下，杯子裡的咖啡盪出一圈褐色的波紋。
沈玉蘭站起身，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節奏點上。
“兒子，剛才那門開得太懸。”
沈玉蘭停下步子，指甲在iPad螢幕上飛速划動，發出一陣細密的摩擦聲。
“能量不夠是吧？那是因為你給的東西太輕。”
“一塊奶糖能折騰出什麼動靜？”
林舟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聲音由於疲憊而顯得有些暗啞。
“媽，那是一次物理接觸實驗，不是搬家。”
沈玉蘭冷笑一聲，右手按在沙發扶手上，指甲在皮質上掐出一個半月形的深痕。
“既然開了二階段，那就別搞那些小家子氣的動作。”
“李世民的大唐現在最缺什麼？”
“不是你那幾把複合弓，也不是長樂指甲上的碎鑽。”
沈玉蘭猛地轉過身，指尖在半空中虛點。
“是糧，是能讓關中老百姓吃撐了打嗝的糧。”
她重新抓起iPad，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發青。
“剛才我已經讓林氏重工的物流部動起來了。”
“既然大唐要震撼，那就給他們來點最硬核的。”
……
客廳一角的投影儀自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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