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
九龍香爐裡的青煙在樑柱間盤旋，不再像往日那般死氣沉沉。
殿外的漢白玉石階被洗得發亮。
李世民站在高臺中央，身上那件玄色單衣緊貼著胸口。
由於羊絨保暖內衣的作用，他整個人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氣。
他右手託著一個通體透明、折射著七彩光芒的小玻璃瓶。
瓶底還殘留著一滴淺黃色的藥液。
那是救活了杜如晦和兕子的“仙藥”殘存。
……
“諸卿。”
李世民開口。
嗓音不再沙啞，而是帶著一股子從丹田裡吼出來的厚重。
他舉起那個玻璃瓶，指尖在光滑的瓶身上輕輕一叩。
“叮。”
清脆的撞擊聲在大殿內迴盪。
“這瓶子，在大唐找不到第二件。”
“這藥水，在萬朝求不來半滴。”
李世民轉過頭，看向側方擺放著的那把碳纖維複合弓。
那是薛仁貴射穿鋼靶的利刃。
漆黑的弓臂在燭火下散發著工業文明特有的冷光。
偏心滑輪組像兩顆精密跳動的心臟。
……
“突厥十萬狼騎，在渭水邊被這一響震破了膽。”
李世民指著那把黑弓，虎口處因為用力而按出一圈青白。
“關中的饑荒，在仙糧入土那一刻就該收場了。”
他走下臺階，皂靴在漢白玉磚上踩出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唐百官的心尖上。
“以前，朕為了幾兩銀子要和世家磨破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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