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一種極致的戰術秩序感，像是一把大鎖，把整個廣場的氣場強行鎖死。
……
太極殿的臺階上。
剛才還準備了一肚子慷慨激昂、打算死諫“仙界惑眾”的魏徵。
此時，他兩隻手死死抓著那捲泛黃的萬言書。
由於指關節用力過度，他的指甲已經在厚實的宣紙邊緣摳出了幾個褶皺。
魏徵張著嘴，嗓子眼裡像是塞了一團被火燒乾的棉花。
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讀了半輩子的聖賢書，信的是“溫良恭儉讓”。
可眼前這陣仗，那種排山倒海而來的、屬於工業文明最頂端的暴力美學。
直接把他腦子裡那些關於“禮教”的詞彙，碾成了一地齏粉。
那種沉默的、黑色的、不帶一絲人氣兒的氣場，壓得他胸口隱隱作痛。
這不是人。
在他眼裡，這些黑衣人每一個都像是一尊被仙界煉製出來的殺戮傀儡。
……
李世民站在高臺上。
他的右手裡還攥著那把高錳鋼橫刀。
那是長樂前些日子送給他的。
原本他覺得這是世間最硬的鋼，可此刻，他看著那黑色越野車側裙上的劃痕。
看著那厚達五釐米的、透著幽綠色的防彈玻璃。
他突然覺得自己手裡的這把刀，單薄得像是個笑話。
那股子來自現代維度的傲慢與力量，正順著晚風，一寸寸刮過他的龍袍。
李世民能感覺到，腳下的地磚在發冷。
這種冷，是源於對一種完全未知的、高階文明的本能顫慄。
……
“肅靜——”
一道不帶任何溫度的口令，從安保隊長的領口麥克風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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