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你陪程書寧去提車那天。”
那天我把調任郵件遞給他看。
他接過程書寧打來的電話,起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晚上再說”。
可那天晚上,他沒有回來。
周既明顯然完全不記得了。
他伸手來拉我的箱子。
“先上樓。你現在在氣頭上,我們慢慢談。”
我避開他的手。
“沒什麼好談的。我們分手。”
他臉上終於沒了那種篤定的平靜。
“就因為一隻蛋糕?”
“不是因為蛋糕。”
“那是因為書寧?我跟她認識二十多年,要是有什麼,根本輪不到你。”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一點酸澀也慢慢沉了下去。
“周既明,我沒有懷疑你們上床,也沒有要求你跟她絕交。”
“我只是不能再接受,我的每一件事都排在她後面。”
“她水管漏了,你記得她家總閥在哪兒。她乳糖不耐受,你記得替她清潔蛋糕刀。可我花生過敏五年,你到今天還以為我不能吃芝麻。”
“你不是不會照顧人。你只是懶得照顧我。”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從包裡拿出鑰匙,放進他手裡。
“屋裡的東西我都沒帶。屬於你的,我一樣不要。”
“屬於我的呢?”
我停了片刻。
“這五年,就當我送錯了人。”
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
最後一秒,周既明伸手擋住門。
他眼底第一次露出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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