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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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說。
“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但是媽媽，我們不會原諒她媽媽。”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永遠不會。”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嗯。”
她輕聲說。
“不會原諒。”
那天晚上，爸爸回來的時候，媽媽把劉念來過的事情告訴了他。
爸爸聽完，放下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怎麼想的？”
他問媽媽。
媽媽搖頭。
“我不知道。我看著她，心裡很矛盾。”
“恨她媽媽，跟她沒關係。”
“但讓我對她好，我又做不到。”
“每次看見她那張臉，我就想起王秀梅。”
“想起那天的場景。”
“想起那個男人拿著撬棍站在門口。”
“想起如果不是知恩攔著我，如果不是你裝了攝像頭，如果不是警察來得快。”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卡在喉嚨裡。
爸爸握住她的手。
“不用勉強自己。”
“不想見就不見，不想原諒就不原諒。”
“我們又不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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