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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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蹲下！抱頭！”
然後是王阿姨尖利的叫聲。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鄰居家！我來串門的！”
沒有人回應她。
緊接著是肉體和地面碰撞的悶響，有人發出痛苦的悶哼。
所有的嘈雜聲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然後有人敲門，這次敲得很規矩，篤篤篤三下。
“你好，警察，已經控制住嫌疑人了，請開門。”
媽媽握著刀的手慢慢放下來。
她把刀放在茶几上，踉蹌著走過去，搬開鞋櫃，拉開吱呀作響的門。
門口站著三個穿制服的警察。
在他們身後，王阿姨被按在地上，臉貼著樓道的水泥地，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銬著。
那個壯實的男人也被銬著，蹲在牆角，額頭有一道血印子，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我認出來了。
那個男人是王阿姨的老公，平時在小區裡碰見了，還會笑著打招呼。
帶頭的警察收起了警官證，看了一眼屋裡凌亂的場景，又看了看媽媽蒼白的臉。
“你就是報警人方曉？”
媽媽點點頭，嘴唇在發抖。
“是我。”
警察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把菜刀上，頓了頓，然後語氣變得很溫和。
“沒事了，你們安全了。”
“不過得麻煩你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
媽媽又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我。
她蹲下來，把我從沙發縫隙里拉出來，兩隻手捧著我的臉，從頭摸到腳。
“沒事了沒事了，知恩，媽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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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