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聯絡人落腳點”
“第一受害人最後出現地點”
“第二受害人最後出現地點”
“第三受害人最後出現地點”......
每一個紅圈旁邊都標註了日期、人名、地點。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身後響起腳步聲都沒察覺。
“你在看什麼？”
我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靜得像是在問今晚的天氣預報。
我轉過身。
他站在門口，手裡端著茶杯，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好像我闖進來的不是他的秘密空間，而是一間普通的書房。
我指了指牆上的地圖：“這是什麼？”
他走進來，把茶杯放在桌上，在我身邊站定，抬頭看著那張地圖。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你整理的？”
“嗯。”
“什麼時候？”
“事發後一週內。”
“那時候王秀梅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她只是箇中間人。”
我爸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技術方案。
“上面還有人收人，下面還有人找目標、盯梢、踩點、偽造證件。她後面有一整條鏈子。”
他把地圖從牆上取下來，翻到背面。
我抬頭看他。
他也看著我，目光很平靜，像是在等我消化這些資訊。
“你從來沒說過。”
“沒什麼好說的。”
他把地圖放到桌上，坐進椅子裡，仰頭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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