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因為拒絕給親弟湊彩禮,我被親生母親指著鼻子罵“白眼狼”。
她翻了我的包,拿著我的銀行對賬單,理直氣壯地衝我咆哮,
“岑夏!家裡等著錢給你弟娶媳婦,你倒好,一個人偷偷存了那麼多私房錢!”
在我媽眼裡,弟弟岑陽才是這個家的根。
而我這個考上重點大學、有正式編制的女兒,不過是一臺會說話的取款機。
他們讓我住沒有窗戶的儲物間,每月還要交800塊房租,
“姐,你就住這兒,每月交800房租,畢竟這房子跟你沒關係。”
水電燃氣、全家醫保,甚至連我爸的慢性胃炎,用的都是我的錢和我的卡。
而那個遊手好閒的弟弟,只會偷我的限量球鞋去哄女朋友開心。
那是我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他連這點底線都不留,我又何必再留餘地?
他不知道,我早把房產過戶協議和錄音備份交給了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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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就住這兒,每月交800房租,畢竟這房子跟你沒關係。”
我弟岑陽倚著門框,指著那個不到五平米、連窗戶都沒有的儲物間。
我默不作聲地走進去,裡面只塞得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巴掌大的衣櫃,我側著身才能關上門。
空氣裡瀰漫著新傢俱和油漆混合的刺鼻氣味。
我放下手裡那個已經洗得發白的行李箱,裡面是我全部的家當。
我媽把我叫到一邊,搓著手,一臉為難地開了口。
我悄悄把手機放進外套口袋,指紋解鎖,盲按了錄音鍵。
“岑夏,你弟談了個物件,年底就想結婚。”
“對方家裡要二十萬彩禮,你看你工作三年了,手裡攢的錢......”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嘆了口氣,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女孩子心不要太野,學歷再高有什麼用?”
“留來留去留成仇,不如早點為家裡做點實在事。”
“你弟才是我們家的根,他好了,全家才能好。”
我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掐進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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