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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剛出電梯剛出電梯,我就停住了腳步。
我家門外的感應燈亮著,靠牆的陰影裡,站著一個清瘦的人影。
是賀川。
大半年的時間沒見,他瘦了一大圈。
整個人看著很憔悴。
他怔怔地看著我,目光下意識落在了我空蕩蕩的左耳上。
注意到他的眼神,我說:“我的耳朵治好了。”
賀川僵在原地,眼眶一點點紅了。
“那就好,我替你高興。”
我沒說話,腦海裡一下子就想起,當初他跟喬娜阻止我去治耳朵。
他們都說,我治不好。
“確實很好,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人摘我的助聽器來開玩笑。”
賀川臉色唰地一白。
他急切地解釋道:
“對不起嬈嬈,我沒想到你會這麼介意。喬娜總是在我耳邊提你的耳朵,時間久了我被她帶偏了。”
“我沒有惡意,也不是真的嫌棄你。”
我嗤笑了一聲,問他:
“你真的沒有嗎?”
賀川眼神顫抖了一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我瞭然地說:
“你有,不止一次的覺得我的助聽器很礙事。”
“要不然,你也不會一次又一次,藏起我的助聽器。”
“你明知道我聽不見,卻還要拿走那麼重要的東西,是為了懲罰我,還是為了讓你自己痛快?”
他做的一樁樁一件件,遠重於賀川的這聲對不起。
賀川的呼吸彷彿停滯了一瞬。
眼裡滿是痛苦。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好不“
。他答回地漠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