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
姜青兒依偎在秦氏的懷裡,朝她撒嬌埋怨。
「孃親,您安排的人怎麼回事?為何讓姜嵐那個賤人活著回來了?」
提起這事,秦氏也是頭疼得很,她派去的那幾個人到現在都沒有音信,也不知是死是活,不過稍微一想就知,大機率是死在姜嵐那個小賤人的手裡了,看來真的不能小瞧了她。
但就算真的是個有手段的,在她手裡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你等著,孃親等會就把那個小賤人叫過來訓話,教教侯府的規矩,讓她知道侯府到底是誰當家。」
秦氏坐直了身子,讓王婆子去叫姜嵐,很快姜嵐就出現在了這對母女的面前,她身上穿的是時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流仙裙,布料用的是最上等的絲綢,這一件少說得一百兩銀子。
姜嵐此刻氣質出塵脫俗,似是天宮的仙子墜落凡間一般。
流光溢彩的模樣,讓人晃眼,哪還能看出當初她剛回侯府時的破爛不堪,寒酸窘迫,驚詫過後,姜青兒心口湧出瘋狂的嫉妒,騰地從秦氏的懷裡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她。
「快說,你身上這身衣服是從哪裡偷來的?」
這流仙裙哪怕最疼她的孃親都不捨得給她買,這小賤人一個村姑哪裡來的銀兩,定然是來路不明。
「不管你在鄉下怎樣的粗俗不堪,回來就要處處顧念著侯府的臉面,你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是想讓父親母親蒙羞嗎?」
話罷,她指著左右兩個丫鬟,頤氣指使道:
「去,把她身上偷來的衣裙給本小姐脫了。」
秦氏坐在那裡,始終不言語,對於姜青兒過分的行為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她將人叫過來,本就是要教訓一番。
看著這對無恥的母女,姜嵐氣笑了,她過來一個字都沒說,上來就要扒她的衣服,真當她是好脾氣的,。
反正已經進了侯府,找回了身份,江蘭也不打算再忍了,在那兩個婢女凶神惡的朝她走過來時,她抬起手一人一巴掌。
原主在鄉下的時間,天天干重活,雖然遭罪受苦,但那手勁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一巴掌打下去,兩個婢女倒頭就睡。
秦氏跟姜青兒被這一幕給嚇壞了。
姜嵐這個賤人怎的……怎的這麼厲害,那巴掌扇下來,隔著很遠都能感覺掀起了一陣風。
太恐怖了!
「孃親。」
姜青兒嚇得縮回了秦氏的懷裡。
秦氏護著姜青兒紅了兩句,朝姜嵐疾言厲色的訓斥。
「姜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裡行兇,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
姜嵐冷笑一聲。
「母親?誰家母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要被扒衣服,還無動於衷的。」
秦氏被譏諷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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