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百里昊聽到破空聲,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異樣,手指輕輕在旁邊按了一下,原本平平無奇的車廂,忽然湧出無數的盾牌,落在上面的箭矢紛紛掉落。
密林裡的那些刺客見狀,皆是大驚失色,這一幕給他們造成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晉王的馬車竟然還有機關。
知道今日想要取百里昊的命是不可能了,竹林中忽然響起一聲哨響,刺客們聽到全都停止行動,準備撤退。
可來容易,想走,那就不行了。
在冀州因為過於疏忽大意,被人偷襲墜落湖中,險些溺亡,這口氣一直憋在百里昊的心裡,此刻再遇刺殺,他勢必要將這口氣發洩出來。
車廂頂端開啟,百里昊飄然而出,周身散發著沁骨的凜冽寒意,只留了一個活口,其他刺客盡數斬殺,那活口想要咬破舌下劇毒自己了斷,卻被百里昊卸了下巴。
「想死?沒那麼容易。」
他轉頭朝青山吩咐。
「嚴加看管,在招出一切之前,斷不能讓他死了。」
青山直接給刺客點了穴,讓他動也不能動,綁在馬背上,一路顛簸,生不如死。
半晌之後,他們抵達了京城。
城門外,跟靖安侯府定完親的百里錦已經等候多時,看著越行越近的馬車,快步上前,臉上擺出恭敬的神色。
在馬車停下時,他笑容滿面的朝著車廂裡行了一禮。
「皇兄,父皇命我在此等候,好迎你入宮,為你接風洗塵。」
躬身時餘光掃了下車身情況,見並未有任何的損害,沒有不禁皺了一下,眸底略過一道冷意,再往後一看,發現青山身後的馬背上趴著一個五花大綁,還被點了穴的刺客時,臉上的笑頓時僵住,袖中也攥起了拳頭。
但在車廂裡的百里昊走下來時,笑容再次舒展,忙開口又道:
「皇兄在冀州數月查貪贓,真是辛苦了。」
百里昊睨了他一眼,漠聲道:
「為父皇分憂,為朝廷做事,乃是你我的本分,談不上辛苦。」
但話鋒一轉,聲音越發冷厲。
「只是期間有人為了阻撓本王查案,幾次三番派人暗殺,當真是其心可誅,不過本王已經抓住一名刺客,想必定能從他口中拷問出幕後主使是誰。」
百里錦神色有一瞬間的僵凝,但隨即就跟著義憤填膺,惱恨起來。
「皇兄說得對,查出幕後真兇,定要誅他九族,竟敢對當朝親王下手,當真是膽大包天。」
百里昊眸色幽深的盯著他看了一眼,沒再多語,隨著他入了皇宮。
御書房內,當今聖上百里傲天端坐在書桌後面,雖已年過五十,但依然容貌硬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端的氣勢威嚴,睥睨天下。
只是將目光落在百里昊身上時,凌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慈父的憐愛,皇室向來愛長子,對於這個嫡長子,百里傲天心裡可是疼愛的很。
此刻見他一身風塵僕僕,眉眼皆是舟車勞頓的疲態,嘆息一聲。
「晉王啊!此次前往冀州查貪墨案,你做的很好,朕很欣慰,說吧,想要什麼獎賞,朕定會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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