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下去,桌上的東西蹦起來三尺高,姜嵐面不改色,語氣更加的冷硬。
「女兒說話就這樣,父親若是不願意聽,可以讓女兒回去。」
姜世雄盯著姜嵐,許是心中真的有虧,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青,最後趨於平靜,妥協般的再次開口。
「那你就說說自己跟晉王到底怎麼回事?」
姜嵐也知道跟姜世雄不能鬧得太繃,見好就收,簡單的把事情複述了一遍。
「女兒在冀州鄉下正在幹農活,忽然來了一個婆子,一個車伕,說是侯府的人,要接女兒回京,女兒在冀州的十年,過得生不如死,天天都要幹活,活幹不好,不僅捱打捱罵,飯還吃不上。
看到侯府的人出現,女兒以為終於要逃離魔窟,誰知這三人根本就不安好心,將女兒騙走後,路上想要殺了女兒的命。
女兒將他們反殺後,不小心掉進了懸崖下的湖泊,在那裡女兒發現了溺水的晉王殿下,就將他拖上岸,救了他。」
聽完姜嵐的複述,看著她雲淡風輕的神態,姜世雄放在桌上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手背青筋凸起。
他竟不知,在他以為親生女兒已經死了的十年裡,她在冀州過得是那般的悽苦。
一瞬間,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愧疚,他急忙向姜嵐解釋。
「我不知你……」
可姜嵐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原主已死,她又不是原主,對她而言不管什麼樣的解釋都是一通廢話。
「你當然不知,因為你根本就不想知,因為你把我生母的死怪在我身上,你也覺得我是個災星,一出生就把生母剋死,所以你打心底比誰都希望我消失在你面前。
這樣你就不用面對我這張跟生母一模一樣的臉,就不會想起我生母是因為難產大出血而死的。」
她每說一句,姜世雄的臉色就蒼白一分,這些話裡的每個字,都直戳他內心最不堪,最陰暗的一面,他確實怨恨自己的親生女兒。
如今突然將這一切攤開在明面上,姜世雄有些惱羞成怒。
「混帳,你給老子滾出去。」
滾就滾。
姜嵐轉身就走,一點都沒猶豫。
這個不孝女!
姜世雄坐在書桌後面,臉上的神色落寞,但下一瞬,臉色又森冷起來。
有人想要殺害他的女兒,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想到最後可能是幕後主使的人,姜世雄起身去了正院找秦氏。
此刻的秦氏正坐在自己的臥房對鏡子自照,她已經四十有二,可因為這十年的好日子,容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眼角多了幾根細紋,但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看著自己依然風韻猶存的,心頭卻滿是幽怨,雖然如願以償的嫁進侯府,成了侯夫人,可她的表哥姜世雄卻從未多看她一眼,這麼多年除了剛入府的那段時間,後來宿在她院中的次數寥寥無幾。
偶爾來一次,也只是躺在那裡睡覺,什麼都不做,這十年跟守活寡沒什麼區別,她也算貌美,侯爺為何就不愛她呢!
秦氏自怨自艾的嘆氣,王婆子突然激動的闖了進來。
」。了來爺侯,了來爺侯,人夫,人夫「
!了來爺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