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文蹙眉:“洗一下啊。”
“上午剛下過雨,乾淨得很。”餘又圓一口咬下去,結果牙都要酸倒了,頓時大叫道:“這番茄是什麼品種啊,難吃死了。”
“沒熟透就吃,酸的就是你這種饞鬼。”
外公話落,施雲琮踏進院門。他照例帶來諸多禮物,跟長輩們打完招呼後,捲起袖口也進了菜圃。
餘又圓待他靠近,把咬了一口的酸番茄遞過去,“特別甜。”
他低頭俯視蹲在地上的撒謊精,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的手,“甜就自己吃。”
這時外公拿過來一罐綿白糖,灑了兩勺在餘又圓手中的酸番茄上,“這樣吃就不酸了。”
餘又圓起身,把蘸了白糖的番茄送到施雲琮唇邊,“嗯?”
施雲琮手一推,番茄回到餘又圓的唇邊,白糖糊了她一嘴。
想把他當垃圾桶,起碼要拿出個好態度來。他不是什麼都吃,也不是什麼都能硬吃。
她這塊夾生的肉他一吃就是五年,如今快要修成正果,她必須要學會把自己煮熟。
作者有話說:
寫年齡差真是別有一番情緒啊……
第5章
施雲琮跟外公說了餘又圓的脈象,外公考他,問他覺得哪幾味藥最適合餘又圓的症狀。
餘又圓是脾虛偏寒、肝鬱氣滯,不算十分嚴重,他說配些茶飲長期服用效果最佳,例如玫瑰花、茯苓、鬱金和炒白朮。
外公說他說的都沒錯,讓他自己去抓藥調配,又眉毛一揚提醒他道:“想讓她乖乖喝藥,你可要多拿出點本事來。”
那倒是,此女平時只喝咖啡奶茶和可樂,心情鬱悶就牛飲啤酒,苦澀的中藥是她的天敵。況且她絕不會承認自己有病,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在故意整蠱她。
餘又圓上一次喝中藥是十三歲的時候。那年冬天她鼻竇炎犯了,鼻咽淤堵到影響呼吸和睡眠,還連發三天高燒。
許彥文帶她去醫院掛水,換了好幾種西藥,可就是隻退燒,無法緩解其他症狀。最後她難受的實在沒辦法了,乖乖去求外公給她開中藥。
藥熬好,她捂著鼻子喝,卻是一口都忍不了,直接吐掉。
恰好文嫻帶著回國過春節的施雲琮去家裡看她,她見到施雲琮就生出鬼腦筋,聽見施雲琮說良藥苦口,立刻跟他談條件:“小琮哥,我把藥喝完,你能輔導我把英語卷子做了嗎?”
多麼正常的交換條件,如此乖巧的一張臉。施雲琮十三歲就去了倫敦,跟妹妹見面的機會極少,難得被她提要求,自然是沒有推脫的道理。
待餘又圓豪情萬丈面容誇張地把那碗濃郁的中藥一飲而盡後,帶著滿身的藥草味把施雲琮拽進了她的書房。
“小琮哥,我們先聽一會兒歌吧。”
“小琮哥,聽說倫敦什麼好吃的都沒有,你這些年待得難不難受啊。”
“唉,小琮哥,我的頭好疼啊。”
“小琮哥,你雖然不愛說話,但是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很關心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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