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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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經地義？”顧明笑了，“張小姐，你父母買孩子的時候，想過天經地義嗎？你弟弟讓張念住雜物間、吃剩菜的時候，想過天經地義嗎？”
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們一家把人當牲口使喚了十八年，現在看她有錢了就想來分一杯羹。我告訴你們，做夢。”
張浩在旁邊跳出來：“你算什麼東西！這是我們家事！張念是我們家的，她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
“你們家的？”顧明的眼神驟然凌厲，“張浩，你是大學生，買賣人口判幾年，你不知道？”
張浩噎住了。
“張念現在是顧家的人，和你們張家沒有任何法律關係。你們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就告你們尋釁滋事。”
他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保安，來客人了，請他們出去。”
不到兩分鐘，四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進來，站在客廳門口。
“幾位，請吧。”
張玲的臉漲得通紅，指著我說：“張念！你等著！你以為攀上顧家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永遠是張家的狗！”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
“張玲，你現在的工資夠不夠交房租？”
她的臉僵住了。
“張浩，你一天搬磚賺多少？一百二？夠不夠買菸？”
張浩的臉紅了。
“你們那個律師，收費多少？三千？五千？你們現在連飯都快吃不起了，還花錢請律師來鬧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張玲的手在發抖。
“滾吧，別讓人抬你們出去，丟人。”
保安上前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律師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收起公文包，灰溜溜地往外走。
張玲和張浩對視了一眼，咬著牙，跟著走了出去。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
我站在樓梯上，看著保安把張玲和張浩請出去。
大門關上的瞬間，蘇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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