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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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把那張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劉翠紅。
這個名字我媽提過，但細節我完全不清楚。
秦姐弟弟說她是被秦姐誣陷趕走的，如果這是真的。
那她可能是除了我之外最瞭解秦姐手段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撥通了那個號碼。
響了七八聲才接，對面一個女人聲音警惕地問：“誰？”
我自報家門，提到秦姐的名字，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劉翠紅冷笑了一聲：“她終於遭報應了？”
我們約在離市場三條街的一家早餐店裡見面。
劉翠紅比照片上老了不少，短髮變成了齊肩發，眼角全是皺紋。
她叼著一根沒點的煙坐在我對面，聽我說完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手裡的煙斷成兩截掉在桌上。
“一模一樣。”她聲音發抖，“當年她也是這麼對我的。”
“讓我幫忙看幾天攤，然後說秤動了手腳，說我偷她錢。”
“我在那個市場幹了兩年，最後灰溜溜地走。”
“一分錢工錢沒拿到，還被人戳脊梁骨罵小偷。”
她攥著斷煙的手指節發白：
“我當年去找過市場管理處，那個老張幫著她說話，說沒有證據讓我別鬧。”
“我一個外鄉人，能怎麼辦？”
我給她倒了杯豆漿：
“劉姐，如果我請你幫我作證，把當年的事也說出來，你願意嗎？”
劉翠紅盯著杯子裡的豆漿看了半天。
然後她把斷煙扔進垃圾桶，抬頭看著我，眼圈發紅：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後續的事情比我想的順利。
從那天起，我每天等訊息。
到了第四天傍晚，劉警官給我打電話：“秦秀芬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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