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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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
“我再問一遍，是誰幹的？”
沉默。
我身後的趙子軒已經被帶走了，但教室裡還有幾十雙眼睛，幾十張嘴。
有人低下了頭。
有人裝作在看書。
有人偷偷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李海燕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停在了我身上。
“溫覺，你來說。”
我抬起頭，和她對視。
“主任已經知道是誰了。”
“三個人都帶走了，江絮，趙子軒，劉佳。”
李海燕愣了一瞬。
“其他參與的人。”我繼續說，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全班聽見，“趁現在自己去找主任承認，可能還來得及。”
教室裡頓時一陣騷動。
有人急了。
“溫覺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其他參與的人？”
坐在第三排的張明陽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當時在那圍了一圈的又不是隻有他們三個！”
我看著他，沒說話。
張明陽被我看得有點發毛，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看我幹什麼？我又沒碰膠水！”
“你笑了。”
我說。
張明陽的臉僵住了。
“江絮塗膠水的時候，你在旁邊笑，還說了句這回有好戲看了。”
我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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