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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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李雯發來截圖，蘇清又發了一條微博，這次是九宮格。
聊天記錄裡賀宴北說：“她那個人太穩了，什麼都按計劃來，沒意思。”
“你不一樣，你讓我有衝動。”
蘇清回：“那你什麼時候甩了她？”
賀宴北：“等我拿到她爸媽那套房子的繼承權再說。”
我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把手機扣在桌上。
林律師敲門進來：
“剛剛接到審計署周正的電話，賀宴北昨晚試圖用偽造的證明材料應付調查，被當場識破。”
“調查組已經正式向檢察院提請批捕。”
“蘇清呢？”
“她今天下午被競對公司的人堵在公司樓下了，對方要求她賠償商業損失。”
“警察到了之後把她帶走了，罪名是非法獲取計算機資訊系統資料。”
“千恆那邊起訴她什麼？”
“商業機密侵權，索賠三百萬。”
“她前同事說她還把公司內部培訓資料賣給了另一家培訓機構，獲利六萬。”
林律師翻著筆記，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給自己留後手，但她留的每一張牌都燒到自己身上了。”
第二天上午，賀母又來了公司。
這次她沒哭，只是站在大廳，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銀行賬號：
“這是宴北表弟的賬戶，那些返點走的這個賬。”
“他現在也被銀行叫去問話了，小南，你幫幫他們吧，他們都嚇壞了。”
這回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賀宴北的表弟，就是那個空殼公司的法人。
表弟二十出頭，滿臉痘印，一進公司大廳就喊：
“祝聽南在哪？讓她出來！她把我表哥害進監獄了，我要告她！”
前臺攔不住，保安還沒過來，表弟已經衝到了我工位前。
“我媽也被帶去問話了，銀行賬戶全凍了，我表哥現在在看守所，你高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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