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過了。下個月初來報到，藝術團給你全額獎學金。”
我鞠了一躬。
走出面試間的時候，我爸和姨媽同時站起來。
我衝他們點了點頭。
我爸眼眶紅了，別過臉去咳嗽了一聲。姨媽走過來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在發抖。
“星星，你做到了。”
我笑了笑：“這才剛開始。”
那天晚上我回到姨媽的住處，把那條藍色絲絨演出服從行李箱裡拿出來，掛在衣櫃裡。
白色連衣裙掛在旁邊。
我開啟手機，翻到同桌的聊天框，給她發了一張我穿白色連衣裙的照片。
她秒回：“太好看了！新裙子！”
我回：“嗯，我自己買的。”
她又發了一條：“你媽的事......你聽說了沒？”
“沒聽說。怎麼了？”
她又發了一條：“學校論壇發的處理通告，教育局對她進行了嚴肅批評和警告。”
“要求她接受家庭教育指導培訓，並且三年內不得參加任何學校家委會活動。”
“還有人說她去社群服務中心報了一個心理輔導班，每週一次。”
我盯著螢幕。這些事——治安約談、教育局通報、心理輔導。
原來在這一個月裡一件一件都落定了。
只是林曼在咖啡館那天，一句也沒提。
又過了半個月，我正式到省青少年藝術團報到。
團員一共四十人，全部是省內選拔出來的，最小的十四歲，最大的十八歲。
報到第一天，周老師把全體團員叫到排練廳，做了一個簡短的講話。
“你們以後站在臺上的每一分鐘，都是在跟自己的過去較量。”
“有人是用技巧在唱，有人是用力氣在唱。”
“但真正能走遠的，是用自己全部的人生在唱。”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向我這邊。
我站在人群裡，穿著藝術團統一的黑色練功服，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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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