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檔案袋開啟，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
“這套房子首付五十三萬，是我出的。裝修十二萬，也是我出的。”
“你從五年前開始還房貸，每月六千，總共還了三十七萬八千塊。”
“但是。”
我翻到下一頁。
“這八年你轉給吳雪的錢，總共八十九萬四千塊。”
林越的臉瞬間變了。
吳雪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你怎麼知道......”
“銀行流水。”
我把那沓流水記錄拍在茶几上。
“林越，你用夫妻共同財產養小三，一養就是八年，八十九萬。這筆錢，在法庭上你得連本帶利還給我。”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林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吳雪放下了茶杯，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查我的流水？”
林越的聲音變了調。
“你憑什麼查我的流水！”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的工資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把錢轉給誰，我有權利知道。”
我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越，八十九萬。你一個月還六千房貸，八年才還了三十七萬。你給吳雪的錢，夠你還二十年的房貸了。”
“現在你跟我說房子有你一半？”
吳雪忽然站起來。
她的眼眶又紅了，嘴唇哆嗦著。
“瑤瑤，那錢......那錢是我跟他借的......我以後會還......”
“借？”
我看向她。
“借了八年，一分沒還。借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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