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我聽到小劉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周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
“徐女士,這是您的家事,物業不方便干預。不過要提醒您,如果您換了鎖,記得把新的備用鑰匙放到安全的地方,以防萬一。”
“好的,謝謝老周。”
“不客氣。”
老週轉身對著林越,聲音公事公辦。
“林先生,物業沒有權利破門。如果您和業主之間存在糾紛,建議您報警處理,或者走法律程式。”
林越的聲音變得不可思議。
“你們物業就是這樣服務的?業主被人鎖在外面,你們不管?”
“林先生,系統裡登記的業主是徐女士。在產權沒有變更的情況下,我們沒有權利替您開門。”
“好好好!你們等著!”
林越的聲音帶著狠勁兒,然後腳步聲嗒嗒嗒地遠了。
吳雪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她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變得又低又冷。
“徐瑤,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沒有回答。
她又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你以為換了鎖就能攔住我嗎?這個家,你遲早要走的。早走比晚走好,別鬧得太難看了。”
我站在門後面,聲音同樣壓低。
“吳雪,你看清楚,這是我的家。該走的是你。”
“還有,你昨天在沙發上說,什麼都不要多拿,只要我成全你們。現在怎麼又跟林越一起回來住我的房子了?”
門外安靜了。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靠在防盜門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那天晚上,林越給我打了二十三通電話。
我全部按掉了。
他又發了無數條微信訊息,從開始的怒罵到後來的我們冷靜下來好好談談。
我看了,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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