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質子不卑微還學會強娶豪奪》第20章 歸安(1)

作者:折枝還明·5小時前

謝懷瑾心中仍舊煩悶。

姜時願說的不錯,他如今這般境地,也不全然是姜國的錯,安國若是強勢,他又何須遠到此地做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質子。

可,他如今這般境地,安國亦或者姜國誰又無辜的了哪去呢?

深夜,謝懷瑾獨自坐在書房喝酒,透過窗子望著天上明月,諸事未定,心緒未平,他當然是恨,恨不得用鮮血將他的來時路洗的乾乾淨淨才好。

謝懷瑾是在攢著勁兒,他生來就不是什麼懦弱無骨的人,他骨子裡喧囂著狼崽子的血,多年偽裝,讓人近乎忘了他初來時不顧性命的狠勁兒。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而另一邊,姜時願也難以入眠。

她被上官皇后教養的太好,不諳世事只做個單純的嬌花,單靠短暫的幾個月和前世半闕結果,她是給自己做了個牢籠,困在命格里哪怕撞破了頭也盤算不出法子破解。

偏偏這事,她一個字都不能跟旁人提及。

姜時願分不清自己的心,說實話,她也不清楚謝懷瑾的能力,只知道前世謝懷瑾僅用半年時間扭轉乾坤反敗為勝,登基前親自率兵連戰連勝,那時她還是個只會尋他麻煩的驕縱公主。

姜時願怎麼會不知道謝懷瑾心中的恨呢?

但剛重生時,除了他,姜時願找不到別的解法。

她確實急切的想要得到肯定,日子越來越近,她驟然得不到安全感,只得不斷試探,無論對錯。

姜時願已經收到訊息,安國使臣已經加快速度向京城趕來,安國的形勢定是更加緊迫。

次日。

姜時願出現在謝懷瑾面前時,謝懷瑾已經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酒氣和疲憊,見著書房嬌影微微一愣,“殿下這是昨日沒能出氣?”

姜時願深吸一口氣:“本公主不是同你爭吵,做事有始有終,這是最後一次。”說著,姜時願便把密信甩在書桌上,轉身欲要離去,行至門口時,姜時願停下腳步,側過頭,對上謝懷瑾陰鬱的雙眸,嬌聲泛著冷意:“謝公子望日後,後會無期。”

謝懷瑾冷笑一聲。

雪停後的第五日,賜婚的旨意便下來了,小太監闔宮傳旨時姜時願正要去給上官皇后請安。

大皇子妃擇的是兵部尚書的嫡女何皎皎,是個不怎麼出名的冷冽美人。

二皇子則是丞相幼女楊清雲,丞相女在賞花宴上出了風頭,其本也是宜嬪相中的人。

兩位皇子,一文一武,而賜婚旨意擇的皇子妃卻和他們剛好互補。

那個位置上坐著的人最擅長的便是權衡之術,是最冷血的人。

姜時願如此,也少不得他的手筆。

紀家,從始至終,在皇帝的心裡不可能出落皇子妃,他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皇子得到這樣隱蔽的助力,萬事推脫到明面上來,二人勢力相互制衡,誰也不敢最先動作。

姜時願脾氣執拗,自和謝懷瑾爭吵過後,賭著氣不去關注臨華殿的訊息,而是日日跑去關宓宮陪著上官皇后。

謝懷瑾越發忙碌,他和大皇子達成協議,二人心中各有盤算,殊途同路,比姜時願的玩笑更可靠些,兩個未來君主的約定,牽扯著兩國日後的貿易往來。

近幾年謝懷瑾一直留意安國的動向,身邊也有幾個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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