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質子不卑微還學會強娶豪奪》第20章 歸安(2)

作者:折枝還明·15小時前

車輦碾過青石板的聲響裡,謝懷瑾掀起車簾一角回望,宮牆巍峨依舊,卻再困不住他眼底翻湧的鋒芒。

那些刻意彎下的腰、藏起的利爪、故作怯懦時垂下的眼簾,此刻都隨著宮門的遠去,碎成了風裡的塵埃。

姜國皇宮深處,姜時願斜倚在軟榻上,指尖劃過微涼的玉枕。

窗外傳來小宮女竊竊私語,她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對侍立的聽荷淡淡道:“把那盞‘寒江獨釣’的琉璃燈撤了吧。”

燈影曾映過她與謝懷瑾數次深夜密談的身影,如今人去燈空,倒也省了些無謂的牽絆。

她何嘗不知謝懷瑾踏出宮門時的決絕?

只是有些道別不必說出口,有些成全,藏在“稱病”的沉默裡更顯體面。

城外的風捲著寒意撲進車輦,謝懷瑾將披風裹得更緊些。

他知道,安國都城的烽火或許已燒到了宮牆下,皇帝的龍體怕是撐不了多少時日,這場歸途,每一步都踩著倒計時。

但他不怕,那些在姜國忍辱負重的日夜,早已將他的筋骨磨得比鐵還硬。

使臣在車外稟報:“皇子殿下,按此速度,除夕前必能抵達。”

謝懷瑾頷首,目光穿透重重關隘,彷彿已望見安國都城的輪廓。

他想起姜時願始終未曾露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好,這般涼薄倒合了姜時願的性子,省了臨別時的虛與委蛇。

從今往後,姜國的宮牆、琉璃燈的光影,都成了過眼雲煙。

他的戰場在安國,他的刀要斬向亂局,他的血要熱起來了。

他現在是謝懷瑾,是即將掀動安國風雲的利刃,不再是姜國皇宮裡那個需要偽裝的“懦弱者”。

車輦加速前行,將姜國京城的輪廓拋在身後。

末了,終於還是姜時願心軟。一架懸著永樂宮令牌的馬車匆匆駛出皇宮,追出京城二十里終於追上安國返程的車隊。

“謝公子——謝公子留步!”馭馬者是永樂宮的喜平公公。

謝懷瑾勒住韁繩,馬上的身影消瘦卻格外挺拔。他冷聲問道:“何事?”

“回謝公子,奴才奉公主殿下之命,給謝公子送些東西。”喜平利落的跳下馬車,擺好馬凳,簾子微動露出一隻纖細修長的手,那隻手的主人撥開簾子走下馬車。

謝懷瑾不自覺的輕扯起嘴角,諷刺的話滾到嘴邊驟然止住。

竟不是那抹耀眼傲嬌的身影,而是身著素裙的芙蕖。

芙蕖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梨花木盒,走到謝懷瑾身邊停下,謝懷瑾伸手從盒子裡拿起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這瓶子謝懷瑾認得,百花解毒散,姜恆已經給過他了。

“公主殿下交代奴婢,務必將此物交給公子。”說罷,芙蕖規規矩矩的行禮,收起空盒子回到車上。

喜平收起馬凳,坐上馬車拎起韁繩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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