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謝懷瑾挑眉問她。“還惦記著姜國那些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們不是……”姜時願難得正色。
“他們?誰們?”謝懷瑾說著,俯下身子將手臂支撐在椅子邊。
姜時願撇過頭,緊皺著眉,一副不願再繼續交談的模樣。
謝懷瑾看著她別過的側臉,眉峰壓得更低,語氣裡添了幾分不耐:“怎麼?說不出來了?”
他俯身的動作帶著壓迫感,呼吸幾乎要落在她耳後,“在你心裡,是不是那些所謂的‘他們’,比你自己還重要?”
姜時願肩膀緊繃,指尖攥得發白,聲音悶悶的:“他們是姜國的百姓,是……”
“是與你毫不相干的人。”謝懷瑾打斷她,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你現在自身難保,護不住自己,還想護著別人?姜時願,你這不是善良,是蠢。”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等你什麼時候能保住自己,再去操心那些不相干的人吧。”
姜時願猛地轉過頭,眼眶有點紅。
“哦?”謝懷瑾挑眉,“不滿意我說的話?那他們是你的誰?親人?摯友?還是……你想當姜國的救世主?”
這話像針一樣扎進姜時願心裡,她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
她確實不是救世主,可那些百姓,是她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上的人,更何況那片土地上還有她的母后、要好的朋友,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可能因姜恆而遭殃。
最終,她只是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疲憊:“我不想跟你爭。”
謝懷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
他寧願她跟他吵,跟他鬧,也不想看她這副蔫蔫的、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樣子。
“不爭?”他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姜時願,你記好了,從你落在我手裡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在我沒允許之前,你連心疼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指尖用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姜時願疼得皺緊了眉,卻倔強地不肯示弱,就那麼直直地瞪著他。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一個帶著怒火與佔有慾,一個藏著倔強與不甘,像兩隻對峙的獸,誰也不肯先退讓。
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窗外的風聲都安靜了幾分。
末了,還是謝懷瑾最先敗下陣來。
他閉了閉眼,開口說道:“你剛醒,不宜情緒太過激動。”
“芙蕖和聽荷呢?”姜時願醒來後就沒見過二人。
謝懷瑾直起身,指尖還殘留著捏過她下巴的溫度,語氣鬆了些:“她們在偏殿候著。”說著便揚聲喚高玉,“去把那兩個喊過來。”
高玉應聲而去,不多時就領著兩個丫鬟進來。兩人見姜時願醒著,眼眶瞬間紅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公主!您可算醒了!”
姜時願看著她們眼下的青黑,心頭一軟,剛要開口,就被謝懷瑾搶了先:“起來吧,好好伺候你們主子梳洗。”
芙蕖和聽荷忙應聲起身,手腳麻利地準備著。
姜時願看著她們熟稔地在殿內忙碌,想起昏迷前的混亂,忽然覺得安穩了許多。
”。你看來再些晚,事些理去我“:轉瑾懷謝
。風陣一起帶,檻門過掃襬的袍龍,走便轉,應回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