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是人民教師,是非不分到這種地步嗎?”
“你!”輔導員氣得臉漲紅。
“溫辭,你給我道歉!林婉有嚴重的憂鬱症和焦慮症,你這是在刺激她!萬一她真出事了,你負得起責嗎?”
林婉這時候抬起頭,淚水漣漣地看著我,聲音虛弱得像快斷氣:
“溫辭......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為什麼要直播給那麼多人看......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大家都罵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一邊說,一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
輔導員慌了,趕緊去扶她:“婉婉,別激動,深呼吸!溫辭,你快道歉!”
“道歉?”
我笑了。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林婉面前。
“林婉,你憂鬱症,焦慮症,那你的藥呢?診斷書呢?”
林婉愣了一下,眼神閃爍:“我、我落在宿舍了......”
“沒病裝病,也是違法的。”
我拿出手機,當著輔導員的面,直接打開了直播。
“溫辭!你幹什麼!這裡是辦公室!”輔導員衝過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躲開,冷冷地看著他。
“老師,您這麼怕直播,是怕什麼?還是說,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放肆!我要記你大過!”輔導員咆哮著。
直播間的人數瞬間飆升。
昨晚的事發酵了一夜,甚至有人專門蹲守我的直播,想看後續。
彈幕飛快飄過。
“臥槽?這輔導員瞎了嗎?偷拍的人還能成受害者了?”
“林婉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可惜了。”
“這輔導員是不是收錢了?怎麼能這麼拉偏架?”
“主播別慫,乾死他們!”
輔導員氣得渾身發抖,但他不敢再硬來,只能指著我的鼻子:“溫辭,你關不關?”
“不關。”我把鏡頭對準了林婉,“林婉,你說你有憂鬱症,那我們就聊聊你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