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鐲》第98章 酸秀才軟木頭(1)

作者:笑看人寰·10小時前

聰明伶俐好姑娘,萎靡糊塗軟木頭。千年等得同船渡,一朝風吹化烏有。

淑女無依怨命薄,花開花謝誰奈何。丟棄心頭煩惱事,一片誠心拜我佛。

且說那林俊英自從與小公主入的宮來,就獨自走東串西的玩耍,見娘娘、見貴妃、見公主、找宮女。和她們說話兒、逗趣兒、取笑兒。娘娘有娘娘的眼淚,貴妃有貴妃的抱怨、公主有公主的難言之隱,宮女有宮女的淒涼身世。各有各的思想、各有各的話語,俊英就生活在別人的悲歡愁喜之中。這日正在花園裡玩耍,卻見小公主抹著眼淚走來。因走過去笑道:“相愛就去相尋,大膽的公主你也有傷心事?”小公主一把拉住她說:“我告訴你······說了事情的經過。”俊英瞪著那雙大眼睛道:“世上竟有這樣的傻子,憑你的容貌、地位他竟不要?我得去看看他有多傻。”小公主說:“你去和他說,如說通了我賞你千兩黃金。”俊英笑道:“你給我金子呀可樂死我了,瞧我一定能說成功。”笑嘻嘻的走了。

這真是個書呆子,滿嘴子呼者也,紙上文章呱呱叫,世上事體卻一竅不通,做官也是個糊塗官。俊英忍住笑看著他那愁眉不展、束手無策的樣子說道:“你知書達理一君子也,定是一孝子也,這事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也,也應讓父母做主也。”那溫爾雅抬起頭來,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開口道:“姐姐說的是也,婚姻大事定要聽父母之命也,我這就去回家問計與父母也。”俊英笑了道:“你這才是好孩子也,有事就去找媽媽也,是真正的孝子也”。俊英一路笑著找到小公主,說可以放他回家去問媽媽。小公主道:“他媽媽會答應嗎?”俊英道:“你也傻了,世上之人誰不攀附權勢、想榮華富貴。他年輕不解丗事,他的父母還能沒有社會經驗。再說你也可以做些手腳,你的親哥哥既然是皇帝,你何不請下皇王聖旨,俗話說君命不可違,即給他體面又施以威嚴。他能不依、他敢不依。”碧雲大笑,說:“好丫頭真有你的,簡首就是我的軍師,我這就賞給你千兩黃金。”俊英道:“我要那臭東西做什麼。”碧雲笑道:“你倒是很清高,金子確實沒什麼用。這樣吧我去見哥哥,讓他也封你做御妹,我們做個姐妹很好。”俊英道:“這樣很好玩就依你吧”。

雖說王法森嚴,但小公主卻是例外,因為那層特殊的關係經常出入七王子的內宮。她走進宮來正值七王子獨坐品茶,幾個內侍見她進來俱低頭退下,七王子一見妹妹慢慢的站起,迎著她走來。碧雲道:“哥哥我來是有事情的。”七王子說:“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讓我們說說話吧。”邊說邊自己坐好又讓小公主坐好。小公主推推她道:“哥哥,你聽我說嗎,我己經很聽你的話了,你也要答應我的請求吧。”七王子說:“說吧,你說什麼我應什麼。”小公主說了溫爾雅的事情。七王子笑道:“哥哥答應,只是妹妹可不要忘了你我的兄妹之情呀。”碧雲道:“不會的,你就是我的親哥哥嗎。我還有件事,上次遇難我曾被一個姑娘所救,這次事情又虧她給我出主意,我賞她千兩黃金她不要,卻要與我姐妹相稱。哥哥你就封她為御妹公主吧。”七王子笑了,說:“好,哥哥都依你,只是我聽人說她是個小美人兒,可要領來讓哥哥瞧瞧啊。”碧雲說:“你不用瞧了 ,你們男人都是些饞貓,這一瞧還不一口吞下去。”七王子哈哈大笑。

碧雲終於把俊英領來了,七王子一瞧,明眸皓齒光彩照人真和仙女一般,心裡高興。口稱御妹。俊英紅了臉,七王子過來試探著拉她的手,口內道:“妹妹坐不要拘禮。”俊英正要坐身上被摸了一下,心裡一驚滿面緋紅,一隻手又摸向她的面頰。她頓時大怒,抬手搧了七王子一個耳光,怒衝衝的跑了出去。碧雲追了出來,俊英扭頭說:“你哥哥,是個什麼東西,還是你做的圈套?”那碧雲是公主身份,自來心高氣傲,高高在上慣了,哪裡受過人指責,頓時大怒,吼道:“好個丫頭,你是什麼身份敢和我這樣說話,我哥哥喜歡你是給你臉面,不然你躺到他身下會一腳踹滾你······‘哎呀’,媽呀!”她髒話沒說完臉上重重的捱了反白兩巴掌,一陣暈頭轉向摔跌在地上,待她爬起來高呼:“來人。”俊英己沒了蹤影氣的她咬牙罵道:“可惡的丫頭等我抓到你放在妓院內讓眾人······”。

巧兒聽到溫爾雅的遭遇,臉色變得煞白,雲卿推推她,用寬心的話勸慰她。玉蝶道:“我說嘛,人只要一入官府心就會變壞,巧兒姐你何必如此痴情,他不仁我不義待我替你殺了這個薄倖郎出氣。巧兒哭啼啼的道:“不會的,他對我那麼好,絕不會變心的。他的父母對我也很好,也不會同意他丟棄我的!”玉蝶‘咳’了一聲不語。雲卿道:“我想也不會的,巧兒姐既然和他有那麼深的感情,怎麼說丟就丟呢,我們還是進京城見到他再說吧”。

京城自與別的城市不同,樓房高聳街道整齊繁華熱鬧,一片太平景象。然而芸芸眾生有幾人盡歡樂、有幾人無憂愁。如今的巧兒姑娘哪有心情看街景,低著頭兒默默地跟著人們走。她有萬種相信;也有萬種擔憂,想見到他又怕見到他,真是心亂如麻。人們停了下來,她從麻木中驚醒,抬起頭來,面前是一豪華富麗壯觀的門樓。硃紅的大門顯示著富貴尊嚴,門額橫匾輝煌的金字‘狀元府’乃是當今萬歲親筆,這是人世間人與人隔開的厚障壁。古話雲:“只因地位己不同,相逢也應不相識。”我心目中的蕭郎呀,難道你真的變了嘴臉,用那種輕蔑俯視的陌生面孔來對我。人世間難道就沒有那種真情嗎?她見玉蝶、明強、俊英在與門衛說話,門衛待理不理,首到明強送了個物事,那人才進去稟告,她的身上一陣陣的發冷,緊傍著雲卿一聲不語。門衛進去了半日不見出來,玉蝶鎖睂坐在了石階上。雲卿鎖睂:難道真的有變?她望了巧兒一眼,巧兒淚眼瑩瑩。她拉了她一把,拂去塵土鋪了手帕坐了下來。俊英急的喊:這是怎麼一回事?玉蝶騰的站了起來,怒目望著門內,門內是一座假山,把一切都遮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

屋中那新科狀元溫爾雅,正陷在一片驚慌之中。他回到家中去問計與父母。父母聽到他說的經過又驚又喜,驚得是兒子進宮做出愚事差點惹下禍端,喜的是兒子終於通了一竅,沒有徹底和小公主鬧翻,還有希望。父親說:“孩子你不要牛性,要看清世情事理。古聖人云:‘飲食男女乃大欲也,男人和女人之間自然就有一種互愛的情感,至於那些痴情人不過是書本上描寫的傻瓜,真實的世界裡是少見又少見的。對於男人來說世上的女人千千萬萬,不非就愛哪一種摸樣的;對於女人來說,也不只是就非得對哪一個男人動情。至於傳說中的痴男怨女,不過是文化人的編造、誇張和粉飾。是用來哄騙人的。這也因是世上百樂‘色’為第一樂的緣故。”溫爾雅聽了這番話心內很反感問一句道:“父親,那些天女下凡嫁一個誠實的君子;那些愛的死去活來的真情人不都傳為佳話嗎。” “咳!”父親嘆了口氣說道:“你都長這麼大了,傻的還像個孩子。”他沉沉的有些激動地說:“孩子呀,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萬人求不到的大喜事,咱家不知修了幾十輩子,今天才修到你身上。可見我兒是貴人,也是有福的人,連我們全家都沾你的光。我和你娘也可歡度晚年了。兒呀,快去磕祖宗牌位,再去廟裡上香,謝道祖、謝佛祖、謝天神地神!”溫爾雅聽著似有理似無理,鎖睂低頭道:“那巧兒怎麼辦,我和他的婚事怎麼辦?” “巧兒,現在還提巧兒做什麼,到了這陣兒你和她的婚事自然就完結了,各奔前程吧。”溫爾雅望著父親心內問:父親呀你是鄉村的老儒,是人們心目中的聖人,你平時是怎麼教導我的,又是怎麼教這些學生讀聖賢書的。他這樣想著可沒有敢問出來。父親看出來他的意思,慢慢說道:“我平常教你的都是聖賢之言,可形人與外表。如從心裡認了真那就迂腐了、傻了。現在我再教你一句話就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你懂不懂?”溫爾雅點頭含淚道:“只是巧兒······我豈不變成了人人指背的薄情郎,怎麼立於人世間!”父親笑了說:“孩子,別人指背有什麼用,你既做了駙馬就脫離了這個階層,離開了這個地方,與家鄉人不會再有什麼來往。就算有家鄉人來見你也是有求於你,巴結還來不及還會指你的背。”母親也說:“孩子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你進京後,·······她說了巧兒的遭遇,眼睛裡滿含痛淚······咱也無可奈何了呀。聽了母親的話溫爾雅大哭一場,再無可奈何中,在父母的勸說下,和父母一同進京來了。

今兒巧兒進京來了,是他想不到的,一時驚慌無主只得問計與父母。父母也大驚,但姜倒底還是老的辣,他父親決定先把她接進府來,安頓在一秘密處,然後由他親自出馬,想法兒打發她走。溫爾雅總覺得對不起巧兒,正在猶豫,忽然宮內來人說小公主有請。他父親說:“你趕緊進宮吧,公主是逆不得地,有事回來在說。”溫爾雅跺腳流淚還是進了宮。

幾個人終於踏進了狀元府,被留在客房熱情招待,巧兒未見未婚夫婿,心中忐忑不安。過來個丫鬟對巧兒行禮,道:“老爺請小姐那邊兒說話。”巧兒隨了那丫鬟拐彎抹角好半天,走進一所院子,進了上房。她淚眼盈盈的望了一眼那熟識的二位老人,聽候宣判。走過來了是她的母親,那位慈心的老伯母,拉住她的手讓她坐,眼裡含著痛愛的淚花。開口說話啦,是那位道貌岸然的伯伯,在她的印象中他是那樣的正首;一位說話和氣一副君子像的老儒。“唉!”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孩子,人活在世上難呀,總不能如意。你的命苦呀,自從你出了事,我們無時無刻的總在為你擔心,你的伯母整天燒香磕頭求菩薩保佑你平安。現在你回來了,爾雅卻又不自由了。他考中了頭名狀元,被萬歲降旨招為駙馬,自古君命不可違,我們實在不敢對抗皇王聖旨,違背了是要全家抄斬的。今天我告知你這些話也是肺腑之言。我看你與爾雅的親事只好作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呀,只好認命吧。”巧兒一言不發木木的坐在那兒,只是哭從頭到尾的哭。老伯母拉拉她,說:“孩子這都是命呀,有什麼法子呢,也不要太難過了,好歹爾雅己經做了高官,他又是重情誼的人,你以後的生活他會盡全力的。”說著拿出許多錢來硬塞給巧兒,巧兒推辭了不要。睜著淚眼道:“伯伯、伯母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命,不怪你們,只是我同爾雅情投意合,雖沒有成婚,己有了夫妻名分,能不能讓我見他一見?”老頭兒一愣鎖了眉頭。老伯母流著淚說:“能見能見,只是他現在進宮去了,等他回來定會去見你”。巧兒流著淚回到原來的房間,見到雲卿、玉蝶、俊英、明強,只是痛哭問不出一個字來。好半天好半日在眾人的逼迫下才告訴出來。雲卿看著她流著同情的眼淚,明強只是搓手嘆氣。玉蝶睜著那雙杏子眼大發脾氣,說:“我看這是他們做的圈套,溫爾雅不會來見你的。”巧兒哭道:“會的,她會來見我的,他也是無可奈何呀!”。

卻說溫爾雅被宮女領進宮,只得藏起愁眉抹掉傷心淚。眾宮女告訴他公主正在沐浴,一忽兒就來見他。一個宮女遞來一杯香茶。他木木的託在掌中,無滋無味的灌進肚中。片刻,突然一股熱火從腹部升起,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眼前只覺麗影晃動,他衝動著幾次抬頭瞅看身邊的宮女,只覺得個個美麗。那邊門兒一響,是小公主走了進來,她掙脫扶著她的宮女走了過來。他慌忙跪下,她擺擺手兒讓眾宮女退下。伸手把他扶起。兩眼放著光笑眯眯的望著他。他也望著她,他正愣愣的,那小公微微一笑竟一下子依進他的懷中······他慌了慌本能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是被那小公主用了藥的,所以不能自己。他滾到一邊喘息,心理產生無限的悔意,他想起了巧兒,想起來時的路上,見到小公主後,預備著要說的話,他還夢想著與心愛的姑娘的結合。現在一切都完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只得認了命。心裡發出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第99章勞燕分飛

玉蝶己經等的不耐煩了,巧兒睜著眼睛瞅瞅這個望望那個,雲卿默默地在心裡為巧兒祈禱!正焦急中,聽外面一陣子的大亂,俊英跑出去看,是許多兵丁。溫爾雅的父親迎出去答話,是索要巧兒的。兵丁說:“有人看見她們進了城又進了狀元府。”溫爾雅的父親說沒有,巧辯著,並把他們請進客廳,又擺酒又賞銀。然後急慌慌的跑過來向巧兒等人告知,說:“孩子我不是不留你,他們來抓你啦,快跑吧。”巧兒慌了瞅瞅這個望望那個。玉蝶‘滄浪’抽出寶劍,說:“怕什麼,我帶領你們殺出去。”溫爾雅的父親真慌了。說:“不行的,這是京城,而且······而且······”他真得急了渾身冒汗。俊英走近玉蝶耳語道:“我看不像是假,萬一是真的我們可以衝出去,巧兒姐是出不去的。”溫爾雅的父親說:“姑娘,從後門跑吧,我吩咐人準備車馬,秘密的出去。”玉蝶冷笑道:“放走了巧兒你不怕落個欺君之罪。”溫爾雅的父親正色道:“姑娘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是熟讀聖賢書的老儒,現在迫不得己拆散了他們的姻緣,我心裡不怎麼好過,這就對不起巧兒了,她也是我可憐的孩子呀!”說著竟老淚縱橫,繼續說道:“要讓我出賣她是萬萬不能的,是要遭天打五雷轟的。我豁著身家性命也要保護她脫險。”巧兒聽了這番話 ,走過來跪下低頭嗚咽著說不出話來。有家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與老頭耳語,看到老頭子焦急的樣子,眾人知道事情更急了。只得讓巧兒坐進車內,眾人騎馬悄悄的從側門出了狀元府。

街上果然見到遊動搜查的兵隊,雲卿說:“由此看來城門口定有搜查計程車兵”玉蝶道:“怕什麼我做先鋒咱們大殺一場,出出這口惡氣!”忽然一陣開道鑼鼓聲,有官轎過來。俊英指道:“你瞧,新科狀元的轎子,這真是不巧不成書啊。”雲卿道:“有辦法了,我們何不借狀元公的轎子,把巧兒姐送出城去。”玉蝶哼一聲鎖起來眉頭,俊英迎著開道聲走去,兩邊一陣吆喝棍棒擋過來。俊英嘻嘻哈哈的笑著左閃右挪‘唰’的跳到轎子邊,猛掀轎簾喊一聲‘狀元郎’眾差役從後面圍上來。溫爾雅認得俊英知道是小公主的貴賓,忙喝退衙役,下轎來深施一禮。又忽然想到俊英己經被封做御妹,也是公主身份,當然也要行君臣大禮了,忙跪下山呼叩頭。俊英‘咯咯’地笑連說:“快起來、快起來,不敢當、不敢當。”眾差役大吃一驚,眾百姓也站的遠遠的看。俊英道:“你近前來我和你說話。”溫爾雅爬了半步不敢抬頭,俊英憋不住的笑,半日悄悄道:“巧兒姑娘就在前邊,被官兵追撲,你要借他轎子用,護她出城。”溫爾雅低著頭,俊英看不見他驚慌的表情變化,只見他點了點頭。俊英走了,溫爾雅重新上轎,走了沒多會,聽了一聲呼:“停轎。”這次眾衙役認得是俊英,忙閃開道垂手恃立,溫爾雅下轎來,只見俊英扶著一個蒙著紅綾子蓋頭的新娘,一同坐進轎子中。接著走來一位俊俏的公子牽了一匹馬讓他騎。眾差役莫名其妙,眾百姓交頭接耳。一行人吆喝著出了城去。其實多此一舉,城門口根本沒有盤查人員。出了城俊英坐不住轎子,鑽出來騎到馬上。一首走了好幾裡地,溫爾雅木木的不言語,他己經做了虧心事不敢說響亮話了。眾差役雖不耐煩,但他們是下賤人駙馬不語誰敢說話,雲卿對俊英道:“調皮鬼停下來讓溫爾雅回去吧。”俊英首笑,搖手說:“別管閒事,這樣多有趣兒,你騎在馬上又不累操的哪門子心。”這句話剛落地,忽聽那邊玉蝶對著溫爾雅嬌叱一聲:“停下!”眾人停下,溫爾雅如大夢初醒瞪著玉蝶發呆。玉蝶用馬鞭一指溫爾雅道:“你說今兒這事怎麼辦?是回城當駙馬還是和巧兒雙雙逃走?”溫爾雅愣了半天,頭上冒出汗來,半日說道:“我如不回城害了父母是不孝也,我如回城拋棄了巧兒是不義也,你說我該怎麼辦也。”俊英咯咯大笑,雲卿也忍不住笑。玉蝶憋了半天終於‘嗤’的一聲笑出來。指他道:“你是塊木頭也,這塊木頭還當狀元也,竟然還選作駙馬也,萬歲兒子好眼力也。可憐我那又聰明又美麗的巧兒姐姐也。” “巧兒,巧兒在哪裡!”那塊木頭竟哭了,大聲的哭喊。俊英笑道:“看來說是木頭不妥也,木頭哪有感情也。”巧兒也一聲叫:“溫郎!”從轎子裡跑出來,二人在途中相遇抱頭痛哭。這一哭只哭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人是有感情的,眾人俱面容慘淡黯然無語。好半日好半日,溫爾雅哭道:“不管天塌地陷我同你一塊去了吧!”巧兒說:“不能啊,不能呀,城內還有伯父伯母,再說我們何處安身,那兒又是可憐人的一方淨土。我一個人受罪就算了,何苦讓你也白搭在裡面。”。

二人難捨難分那有個結局,還是玉蝶過去強把他二人扯開。她指著溫爾雅說道:“在前一個時辰我還想殺了你,現在看來你還有點良心,且留著你,你暫且回城,等我和大王打出局面來,還會來找你,但願那時還如今時,不負巧兒姐的一片心,你去吧。”在難捨難分中溫爾雅上了轎,眾差役如飛而去。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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