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雲卿、俊英、巧兒、玉蝶、明強幾個人乘馬踏踏的向前走去。這日天空萬里無雲,和風送爽,前面青山隱隱,問路人,說道:此即天下聞名的玉泉山。玉蝶大喜,說道:“早聽說此山風景佳天下,今日竟有幸來此可要好好遊覽一番。”眾人聽了俱拍手喊好,打馬飛奔而去。
果然名山從不虛傳,怪石奇松千姿百態,更有奇特者:空中橫江流晴空飛密雨。眾人走近看去稱奇不己,明強道:“這座山頭距離那座山頭足有二三里,可見噴泉力量之大速度之急。人如勇敢者定能隨水流空中過山,待我去試來。”玉蝶道:“你不要出傻氣,摔個粉身碎骨,豈不哭幹了眾人的眼淚。”俊英笑道:“你也要為我的表哥哭乾眼淚了。”玉蝶臉一紅說道:“壞丫頭嚼什麼舌,人之初性本善,這麼一位翩翩佳公子,摔壞了誰不會哭幹了眼淚,何獨你我。”雲卿道:“水流奔騰喘急,可載輕物過山,人卻是過不去的。你們看啊,水是一團團,旋轉生浮力,高山畫弧形,落山成自然。人如在其中,重者自下沉,身無生翅膀,定會墜谷中。”明強道:“我會游泳,讓身體浮在上面自然就過去了。”雲卿笑道:“你自持有牛力,怎敢抗自然,莽撞入其中,定會墜深淵。到那時你這金質痴公子,變成斷腿折腰漢,豈不讓人嘆息又嘆息遺憾又遺憾。”忽聽巧兒一聲叫:“湘雲姐姐來了。”眾人望去果見湘雲和飛霞攜手走來。巧兒先奔過去喊了一聲姐姐淚眼瑩瑩,湘雲忙拉住她,二人那番親熱異乎常人。雲卿笑道:“二位姐姐怎麼到這裡來了。”湘雲笑道:“找妹妹你呀,你我姊妹一日不見如三秋矣!”說著攜住她的手。飛霞說:“聽人們沸沸揚揚的說,那邊兒還有好景緻就隨著人流奔來了,不期正和你們相遇。”明強指道:“快看空中長河,你如有興致站到谷中,再經晴空密雨。你瞧瞧那密雨,借風力如晨霧似曉煙多麼好看。”飛霞道:“去、去。這兒我們老早看過了,是想隨眾人到那邊去看玉中仙境。”明強急問:“什麼叫玉中仙境,說說看。”飛霞揶揄他道:“等你看了回來,我在告訴你。”明強先頭前跑去,眾人手牽手笑語盈盈。
前邊出現一斷谷,除有翅膀的絕不可過。人們就站在斷谷邊看那玉山:‘呀!’山大方圓數百里,通天玉柱精玻璃。隱約內裡仙人舞,宇宙永珍自神奇。幾個人見如此神奇,不覺探著臉瞪著眼的細瞅.。只見裡面琪花瑤草遍地,那邊廂仙童和仙女舞姿綽約慶太平,這邊兒老翁老婦圍一桌品茶時聞笑語聲。內裡景象似動非動,端的美不可言、端的奇不可解,許多人跪地膜拜。湘雲拿出望遠鏡把景物拉到面前,她大吃一驚,發現裡面的人、物果然在緩緩地行動。抬一次胳膊需一個小時,轉轉頭也需個把時辰。她招呼雲卿,雲卿看了半天,心有所思默默無言。玉蝶走了過來看到望遠鏡很是新鮮,拿到眼前一看驚得大叫:“你們怎麼會有這樣的寶貝!”眾人都笑而不答。幾個人在斷谷邊走走停停,瞧玉山內裡更有綠樹、百鳥、奇獸,分明是個小小世界,也許是個小小人寰?
日色西斜幾個人牽馬離開斷谷 向南走去,穿疏林步淺溪又至一斷谷,深有千尺使人頭目眩暈。對面一山稍低,奇石生怪型綠樹舞婆娑,更有玉鳥鳴唱,音韻清幽靜人魂魄。不遠處一玉石刻有文字,玉蝶念道:“人間仙境。”明強道:“這麼好的景緻只是不能過,可惜呀可惜”雲卿道:“天庭也有路等待有緣人,你急什麼。”正走著前面聚一群人,正聽一個人說話,眾人不覺停步細聽:“·····斷谷那邊正是人間仙境,美不可言妙不可語。內裡有一古庵裡面住神仙,皆仙女美麗非凡,威不可犯、犯即喪命。我們一行數人皆武功高強者,唯有我僥倖逃的一命跑了回來。”正說著忽然眼睛發首,口內‘啊呀’一聲叫道:“仙女,天仙下凡來了。”眾人隨他的眼光都望向雲卿、湘雲,雲卿扭頭就走湘雲鎖睂走隨去。幾個人走出不遠忽聽後面人聲吵鬧,眾人蜂擁追來。剛才說話的那條漢子手持大刀高喊:“仙女留步。”玉蝶抄搶上馬說:“看我打發了他們。”明強道:“何須勞動姐姐瞧我攔住他們”左手鞭右手劍迎來上去。那男子掄刀劈來,明強右手劍起‘唰’的消去刀頭,左手鞭起把刀把震飛向天空。嚇得那男子‘啊呀’一聲扭頭疾跑,眾人隨著抱頭鼠竄而去。明強笑回,聽玉蝶說道:“聽人傳說那是仙家之地,眾百姓只有敬重膜拜,絕不生褻瀆之心。剛才定是一群匪類肖小之輩。”湘雲說道:“這兒路途平坦我們乘馬去吧,省的麻煩。”玉蝶道:“二位姐姐生的太美麗,誰不認為是天仙下凡,我要是男子也要豁出命去窮追不捨。”湘雲笑道:“你最好是別見了漂亮男子窮追不捨。”玉蝶臉紅道:“呀,這是什麼話,你也是個壞丫頭了。”馬行迅速前面突兀一怪石上刻數字。玉蝶念道:“英雄度。”旁邊數行小字:“英雄跨戰馬,騰雲上九天,見到仙家女,切忌生邪念。”轉過怪石斷谷忽窄,見有一巨石突兀斷谷中,那邊也出一巨石,險險就撘一石橋。近前看至少也有七八丈。玉蝶道:“我們騎得都是寶馬良駒,定能飛越過去。”湘雲道:“要冒很大風險何必呢。”玉蝶打馬飛起高喊一聲:“大無畏精神才是英雄本色。”寶馬騰空果然飛躍了過去。站在那邊馬聲長嘶人兒招手,激的藜明強意氣毫髮,轉頭望湘雲,湘雲含笑點頭。一行人分別越過,只可苦了巧兒,在那邊兜馬轉圈圈。這邊眾馬齊嘶鳴,巧兒的馬失去控制,騰空飛躍。巧兒也飛躍,是失控的飛躍,馬兒過來了她的身體向一邊疾射,險險就要和一巨石相撞。人們一聲驚呼,明強騰身飛起,湘雲身體更快,如一道閃光搶在他的前面。接住巧兒就地一旋,卻與撲上來的明強相撞,‘啊呀’一聲跌倒在地。明強忙扶,湘雲半日才爬了起來。看巧兒己經昏迷了過去。雲卿過來喂一粒藥入她口中,又喂一粒與湘雲,湘雲擺手,雲卿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姐姐還是服下吧。”又扭頭對明強嗔道:“你不幹好事,要是摔壞了姐姐看我能饒你!”明強臉現苦笑對著湘雲連連拱手行禮道:“小弟得罪、小弟得罪,誠惶誠恐、誠惶誠恐!”湘雲笑笑:“去吧壞孩子,你讓我好好安靜一會!”眾人陪坐片刻,巧兒也醒了過來,見偎在湘雲懷裡,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
第101章一方淨土
一週圍的疏樹圈起一塊數里大的平地,平地上遍生著柔軟的小草,玉蝶看出此是一跑馬場。眾人馳馬過跑馬場,前面是竹林向左一繞,疏樹蘭花,數只玉蝶大如團扇穿舞在其間。幾個人牽馬慢慢行來,忽見一碑,玉蝶念道:“仙家靜修地入內者死。”眾人停下來遙遙望去,前邊一廣明湖,有建築於其中,曲徑小橋蜿蜒與岸相連。湘雲扭頭對明強道:“痴公子你可敢去見此地人,與我們覓一宿處、化一齋飯來。”明強笑道:“姐姐的吩咐如倫音聖旨,弟弟赴湯蹈火也要去,何況只是覓一宿處。”說罷牽馬走去。湘雲喊住他說道:“你好痴 牽馬做什麼。”明強一笑把馬放回自去。雲卿顰眉道:“不要有什麼危險吧”湘雲笑道:“不會,從種種跡象來看,定是幾位性情怪誕的女兒家居此,明強去了會有什麼危險呢!”雲卿不語。飛霞道:“鬼丫頭,你總以自己的心揣度別人的心,要真的有了什麼危險,我看你怎麼對小妹說!”湘雲騰的紅了臉,咬著牙扭過頭來,卻見她一臉躁躁的情緒,雲卿也含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飛霞望她二人口內‘咦’了一聲,突然發出‘格咯咯各’的笑聲。連立馬橋頭嚴陣以待的玉蝶也扭頭向這邊望來。
且說那藜明強踏上小橋觀賞綠水,喜色盈盈的向前走去。曲曲彎彎幾道彎,上上下下許多橋,岸排纖巧奇景迷人。進到房前看那建築玲瓏優美與別處不同,隨著曲廊步步登高,頭上花架罩下來,百花爭豔香氣濃郁。站住遠望看那青山隱隱,西下卻是那綠水荷花,使人有臨仙境之感。曲廊繞房兩週盡處是一平臺,周圍玉石雕欄地面寬廣,竟有二畝之大。明強仰望上橫匾額大書‘玉仙庵三字’明強心內忖道:此定是女兒家修行之所,可笑湘雲姐糊塗,竟讓我來求宿 定時不妥.。明強猶豫卻又見門的左側有兩行小字,重新拿出翻譯機細讀:幽女靜修地、請君莫打擾。他更不敢造次,幾度欲敲門不前,最後一跺腳走回。背後門兒呀的一聲開了,一個嬌嫩的女兒聲音帶著幾分怒氣喝道:“什麼人大膽輕造靜修聖地!”明強只得扭過頭來,誠惶誠恐的施禮,口內道:“我乃俗人性好遊覽,聞此名山特來觀賞,口乾舌燥求一茶飯,不想誤入靜修聖地實是不該,請女菩薩寬恕。”那女子見他說話客氣懂禮,鎖睂道:“我本出家人當以慈悲為懷,但此是一女庵為避不肖徒,所以閉門謝客,此乃萬不得己也。君即誠實君子請稍侯,我既稟庵主供你飯食一用。”明強抬起頭來。那女尼吃一驚,心內道:‘呀’好漂亮的公子喲。忙雙手捧素口唸佛號,言語卻立刻軟了下來,說:“公子請玉凳上坐,我即去即回。”微微一笑回身飄飄走去。庵門又開出來幾位靜修女,簇擁著一位中年尼姑。明強知是靜修奇女不可犯,忙斂容垂首向前行禮。那女尼道:“公子既是誠實君子請庵內奉茶。”明強又行禮道:“謝女菩薩,只是我一行數人······”那女尼板起面孔說:“恕老尼不敢招待,公子請回吧。”明強只得轉頭,走了幾步又聽說道:“慢。”明強轉過頭來。那女尼說道:“請問君子和你同來者可是一般君子?”明強答:“他們都是女兒身,獨我一個男子。”那老尼鎖睂聲音也嚴厲起來說:“你怎麼會和一群姑娘結伴同行?”明強紅了臉抬起頭來說道:“女菩薩何出此言,我們是有事情聚在一起,請兄弟姐妹相處,正大光明之心。女菩薩既是出家人何用此心度人!”那老尼沉了一沉半日說道:“我從世上來怎麼不知世上之事,你既自稱君子我便以君子相待,請君等自重,如有不軌之人混雜,休怪老尼嚴厲!話語不周請公子見諒,古庵弱女自有難言苦衷,請公子喚同伴入庵內來吧。”明強招呼眾人齊至,幾個人入鄉隨鄉屏氣低聲禮貌周全。庵中眾尼見到這麼幾個俊俏的人物,這麼文雅的性情自是歡喜,熱情招待安排住宿。雲卿想著那玉山內仙境奇異怪誕,百般推測不可解,想找個人聊聊,不自覺的走進明強屋中,卻見明強與湘雲挨肩兒坐,頭兒振著頭兒正聚精會神的指看桌上圖片。聽得門響二人抬起頭來,湘雲道:“妹妹來得好,快看這玉山圖片,說出你的看法探討探討”雲卿笑道:“我正是要找人討論,先去了姐姐屋中,不見影兒原來聚在這兒那。”說著挨明強坐一同注視圖片。明強抬頭望望湘雲瞅瞅雲卿說:“要讓我看這定於地球上的琥珀差不多,天塌地陷,突然把此處景、物、人封閉其中,墜入深谷,地殼閉合,人、物俱靈魂出殼體態卻保持完好。千年萬載幾經風雨,幾番出世入世才顯如今形象。”湘雲道:“此話似有理,但你細瞧圖片,人的手腳各處確實在緩慢的活動這又怎麼說?是他們的魂靈還在嗎,如果說就像地球上的琥珀,乃固體實體那裡能有活動的空間?”明強笑道:“如是他們和我一樣力氣奇大,固體物質攔擋不住呢。”湘雲擰他一把說:“討論科學問題你嚴肅一點。”自己認真的說:“力量大能摧毀固體物質,但你細瞧圖片那裡有固體受損的跡象?”雲卿凝神道:“這些我都反覆思索過了,都無法成立。我有一種新的想法,這是不是又一物質生命的存在形式,那裡就是有別於我們生存世界的另一人寰?”明強叫起來說:“啊呀,動作那麼緩慢怎麼工作怎麼生活?”雲卿道:“一方水土一方人,他們有自己的生存、生活方式,是你我不能理解的。”湘雲道:“如是把玉山開啟此迷就可解了。”雲卿說:“我猜定時很困難,也不好辦到,更要遭到本星球人的阻攔。還有一層如果打破了玉山,破壞了其生態環境裡面的人、景、物隨之消是那就更不妥了。再有說的怪誕一些,如果裡面是被困的妖魔鬼怪,一下子放了出來那我們可就造大孽了。”三人俱一笑。半日湘雲道:“那就只好等以後了,我們行進在大宇宙之中,會遇到奇事奇人,也許會慢慢解開這個謎。坐的久了我們還是到外邊去吧。”明強瞅瞅雲卿、望望湘雲笑道:“就你愛動我們這樣坐著說話兒豈不好!”湘雲望望他忽明其所想,臉兒一紅道:“壞孩子你自己在這兒做美夢吧,我姊妹可要出去看落日了。”湘雲、雲卿攜手而出。
餘香還在溫柔滿懷,那藜明強朦朦朧朧伏桌而睡。正不知睡了多久忽被人搖醒,睜眼看時竟是那玉蝶姑娘,星眼生愛意、桃腮含羞態。








